,沉思了半晌说道:“偷钱的人肯定是院里的人,对我们非常熟悉,偷钱的时间是二十天前至十天前,二十天前刚发的工资,我和老伴还数了数,并放在外面晾了晾,生怕损坏”
“而且,偷钱之人必定是趁我们不在,悄悄地溜进我们家,这个人力气还要大,偷完钱后还要将土、砖和柜子复原,并且不留痕迹,或许,偷钱当天有痕迹,我们没有注意到,时间一长,痕迹自然消失”此时的易中海很是冷静,充分发动大脑
“这么说来,杨敛反而排除在外了”聋老太太说道
“杨敛虽然可恶,我恨不得弄死他,但他确实没有偷钱的嫌疑”易中海说道
“那你们赶紧想想,谁经常没事来你们家?”聋老太太问道
易中海和一大妈对视了一眼,仔细地回想着,然后同时说道:“贾张氏”
“对,就是贾张氏,她经常来我家找我聊天,我当时根本没有在意,没想到她竟是为了提前踩点”一大妈恨恨地说道
“就是贾张氏,棒梗年龄太小,搬不动柜子,也不会将这事做的如此严密!贾张氏这毒妇,枉我以前如此照顾她,我这就去找她去”易中海恨恨地说道
人到了一定的份上,只会偏激地认为自己所认为的,而且,任何意见也听不进去这口大锅莫名地就扣在了贾张氏的头上
“大晚上的你去哪里找?你以为她现在还在四合院?你去找她也得明天,先好好想想怎么对付她”聋老太太有心想劝,但一看易中海的表情便知道劝不了,只得说道
“老太太,明天您和老易去一趟吧,贾张氏最怕您了”一大妈说道
聋老太太也是无语,这种事情她怎么能掺和呢,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聋老太太非常明白,自己的身份也就是在四合院、了不起在街道管用,到了村里,谁认你?
聋老太太有心拒绝,但看到一大妈一脸的哀求以及易中海一脸的颓废和祈求,只得点头说道:“好,明天我这老婆子就舍命和你走一趟”
第二天一大早,一大妈陪着聋老太太去街道开证明信,易中海则是黑着脸来到轧钢厂请假并开证明信,为了节省时间,一大妈陪着聋老太太在街道开完证明信后,便直奔轧钢厂,在厂门口与易中海碰头
此时的杨敛早已经上班,到了保卫科,杨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傻柱放了,此时的傻柱已经被折腾的近乎崩溃,根本没有心思与杨敛争吵,直想回家睡觉
“傻柱,你干什么去?”杨敛直接堵住了傻柱问道
“你管得着吗?”傻柱怒火冲天地吼道
“你在厂里我管不着,你只要出厂就是旷工,我当然管得着你敢走出这厂门试试!你这是无组织、无纪律!无视厂领导处罚,对厂领导有敌意!”
“你只要敢走出厂门,我就上报,到时,就不止扣钱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