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堆越多了
连嘴角边沾上了酱汁都不知道
沈渡伸手抚上她的唇,刚碰上,小姑娘就如同触电般躲开了
他眸色清浅,并没有生气,只是递了张餐巾纸给她:“擦擦”
容榕呆滞的点头,漫不经心的擦去了嘴边的酱汁
心里暗骂自己太没出息了
空气真够凝滞的,容榕加快了吃饭的速度,腮帮子鼓着嚼东西,想着赶紧吃完赶紧跑
可能是看气氛太尴尬了,沈渡打破沉默,状似关心的问了句:“你身体还好吗?”
“……”
见人不回答,沈渡抬眸看她,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容榕仰天哈哈笑了两声,自信捶胸:“好得很,完全没有感觉!”
沈渡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没接话
不能认怂
容榕再接再厉,高贵冷艳的甩了甩头发,语气轻松:“不是我自夸,我的身体很好的,那什么的都是小事儿”
沈渡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了
半晌,他冷笑着戳了戳她的腮帮子:“是吗?”
“……”
“看来昨晚你是假哭”
容榕诚心认错:“爸爸,我错了”
沈渡扯了扯嘴角:“怎么不叫爷爷了?”
“……”
其实这事儿也不能怨榕榕,昨天晚上她“沈总”、“沈先生”、“沈肚肚”都叫了个遍,男人也没停下
他狠狠咬着容榕的耳朵,喘着气纠正她,说称呼不对
容榕叫了声“哥哥”
沈渡身子颤了下,还是说不对,她难受得紧,哥哥上一阶层可不就是“爸爸”
然后就叫了声爸爸
沈渡顿了下,用了点力,轻轻拍她的脸,说不对
容榕实在是想不到了,干脆就s葫芦娃,喊了几声“爷爷”
然后就偃旗息鼓,罢工了
大清早的,沈渡人就不见了,估摸着去恢复自尊心去了
现在自尊心恢复过来了,来找她算账了
这男人的心胸真的很狭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