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船是苏安为川南包下的吗?眼睛就差没直接黏在川南身上了”狗良大笑两声,从她身上下来,直接躺倒在旁边:“谁知道她是为你包下的船,笑死我了”
容榕没说话
狗良收敛了笑意,试探着问她:“不过她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啊?”
“她不是说了赔罪?”容榕侧身面对着她,笑道
她的语气轻轻巧巧的,像是根本没把苏安放在心上
但还是没能抚平狗良心中强烈的危机感
女生之间的友情有时会很小气,甚至不输于男女之间
狗良看着容榕,漂亮的脸上还带着红晕,杏眼明亮,正看着她笑
这个女人,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讨人喜欢
她叹了口气,忽然凑近容榕,埋在她的锁骨处,抱怨道:“狗榕,你这个渣男”
容榕敷衍的应道:“好吧,我是渣男,那你还爱我吗?”
“呜呜呜我好贱,我明明知道你已经有了别人还甘心做你的舔狗”狗良光打雷不下雨的哭了阵子:“我以为你有了沈总以后就会收心,没想到你现在又勾搭上其他人了”
她忽然想到什么,坐起身来问她:“我从昨天开始就跟你在一起,都没看你联络过沈总啊,你们吵架了吗?”
容榕也跟着坐了起来,摇摇头
狗良顿了顿,语气质疑:“所以你们为什么不联络?”
容榕无辜的吐了吐舌头:“忘了”
“…你们还没分手真是上天的恩赐”狗良扶额,摆了摆手:“我去冲个澡,你给沈总打个电话吧,太可怜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容榕掏出手机,给沈渡打了个电话
好几天没联系了,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
原本电话拨通的时候,容榕内心还挺平静的,等那头响起了许久不曾听到的声音后,她忽然就有了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真的已经好久都没听到了
“沈先生”容榕酝酿了半天的开场白全都顺着喉管又溜回去了
她说完这仨字儿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清冽的声音传入耳膜:“嗯,玩的开心吗?”
明知道他看不见,容榕依旧下意识的点头:“蛮开心的”
“吃住习惯吗?”电话那头除了他的声音,还有微微的键盘敲击声
“船上的刺身还挺好吃的”容榕咬唇,语气小心:“我打扰到你的工作了吗?”
“没有”男人微微叹气,敲击声戛然而止,只余下他低低沉沉的嗓音:“接到了电话,我总算是可以放心工作了”
出发前,她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会打电话跟他报备
还说她这些日子都是集体行动,所以为了避免麻烦,让他不要打电话过来
容榕忽然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她内心自责不已,声音忽而就弱了下来,断断续续的说了对不起三个字
沈渡对于她突然的哭腔感到不解,低着声音问她:“怎么了?受委屈了吗?”
容榕鼻腔音很重:“没有”
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