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用饭,那鲤鱼鲤鱼的,究竟是何物?”
学堂里,她早想问这个问题了,奈何人多嘴杂,此刻上了自家马车,让琴香在外守着,黎佳佳才敢问
黎语颜戳了戳黎佳佳可爱的脸蛋,笑道:“不是什么鲤鱼鲤鱼,是李语李羽,化名”
一面说着,一面在她手心写了两字,“语”与“羽”
见状,黎佳佳这才反应过来,哈哈大笑
旋即又敛了笑:“昨儿姐姐被掳去哪里了?回来时据说昏迷着,我与黎大哥去东宫找,太子殿下不让我们见你”
黎语颜摇头:“我没事,此事万不可跟叔父婶婶说起,我怕他们担忧”
黎佳佳点头
就这时,琴香在车外敲了敲车壁:“小姐,五小姐,东宫马车到了”
姐妹俩又说了几句悄悄话,而后依依不舍地分开
黎语颜一下黎佳佳的马车,就发现今日东宫来接她的是夜翊珩专用的那辆
妙竹也没出现,黎语颜狐疑着,登上某人的马车
刚踏入车厢,便发现那瞎子正“睨”着她
虽说他眼上覆着白纱,但那姿势就好似冷冷地瞧着她
“殿下怎的在此?”
“孤来接太子妃,不可?”夜翊珩清冷出声
黎语颜在离他最远处坐下:“自是可以,只是臣女受宠若惊”
马车辘辘行驶,不多时,便离了馨雅学堂门口
夜翊珩唇角动了动,半晌才道:“待过了花朝节,孤向父皇请旨定下婚期”
这话骇到了黎语颜
一旦定下婚期,他的太子之位便不保
可是她委实想不明白,他为何定要将她绑在身边?哪怕是丢了太子之位
“臣女已答应国子监祭酒,待花朝节过去,会去国子监就学”
国子监是一国最有实力学子的聚集之地,她去那,唯一一个目的,便是向世人证明女子不比男子差
相反,她要告诉世人,女子亦有自己的厉害之处!
夜翊珩面色一沉:“不许去!”
国子监全是男人的地方,她在馨雅学堂便如此不安分,去到国子监,那得天翻地覆不可!
黎语颜没接他的话,只道:“还望殿下莫要急着定下婚期”
“就为了去国子监?你若坚持,明日始,馨雅学堂亦不必去”
黎语颜气结:“你……”
能在花朝节上跳舞是黎佳佳的梦想,她若不去,那机会便拱手让人,一时间噎得黎语颜说不话来
只气呼呼地转过身,不再看他
想到这疯子说一不二的,黎语颜叹息:“婚期定下,一旦大婚,殿下便不再是太子”
“对,不再是”
夜翊珩说得无波无澜,好似在说与他无关之事
“那为何急着定下婚期?”
对于她的提问,夜翊珩没有回答,只言:“孤的要求很简单,在孤还活着这几年里,你老实做你的太子妃!”
“殿下如此执着让臣女嫁您,是否是因为面子?”黎语颜苦笑,“男人的面子,太子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