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得唇上又疼又麻,她气的一把推开林清寒,怒道:“林清寒,你能不能冷静些!”
她紧抿着又肿又麻的唇,眼圈一红,泪水便滴落了下来。
林清寒便是这样一个人,易怒,醋性极大。
他一把捏住虞菀宁的手腕,怒道:“那帕子到底是什么回事?是你赠给裴茗的信物,嗯?”
他眼底一片猩红,看到那张帕子时,他便已然明白,这帕子是虞菀宁亲手所绣,她将亲手绣的绣帕送给裴茗,而用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靠枕来糊弄他。
他从未将裴茗放在眼里,他担心的是虞菀宁心里仍然放不下裴茗。
担心虞菀宁的心里至始至终选择的都是裴茗。
又或是裴茗对虞菀宁作出了什么承诺。
他不自觉便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虞菀宁的手腕处传来了一阵疼痛,她用力地想要挣脱林清寒的束缚,却怎么都挣脱不开,直到手腕处又红又肿,虞菀宁哑着嗓子,带着哭腔道:“表哥,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入殓师灵异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