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身上没戴首饰,想必是为了逃难,为了不引人注目,将身上的首饰都藏了起来,她身上衣裙虽然颜色暗淡,但却是柔软舒适的料子,半点都看不出是哪里遭了罪。
“父亲这才想起女儿来,这这年在女儿最需要父亲之时,父亲又在哪里?既然父亲十多年不曾看过女儿和阿娘一眼,不若父亲就当女儿已经死了罢!”
“你…忤逆不孝。大逆不道…”在虞兆认为,他养她这么大,已经算是尽了父亲的责任,女儿早晚都是别家的人,只有儿子才能传宗接代,只有儿子才是自己的依靠。
虞菀宁冷笑了一声道:“父亲怎么不去投奔在江陵的那几个哥哥们?又怎会舍近求远,千里迢迢来长安寻我?”
。入殓师灵异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