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失守,责任在于他,若非他不懂兵法,不知如何行军打仗,又怎会败得这样惨痛,竟然连心上人都护不住,他甚至想过去死
但是那些跟着他的将士们还指望着他,他连死都不能
后来,他们换了寻常百姓穿的粗布衣裳一路逃了出来,这才发现活着比死要难得多,靖安帝因芙蓉城大败,雷霆震怒,下了缉捕令
这两个月来,为了躲避官府的追杀,为了寻一处安身之处,他被逼一路逃亡,只能去洛州投靠晋王,只为了能给自己还有那些跟着他的将士们留一条活路
后来,他便得知了靖安帝出逃的消息,晋王想要谋反,想要攻入长安,夺位称帝,便渴望朝臣们来投奔
而晋王也的确欣赏他的才华,重用于他,在洛州时,他经常和晋王促膝长谈,几乎同吃同睡,而晋王礼贤下士,贤名在外,的确是个难得的明君他便一直跟着晋王,成了晋王府的幕僚
后来,他便得到了虞菀宁还活着的消息,而且人就在幽州,他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幽州城,今日他终于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之人,没想到他却见到虞菀宁的身边已经有了旁人
才两个月未见,他与虞菀宁之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况且林清寒说的没错,是他无用,是他护不住虞菀宁
裴茗从怀中抹出那块绣着海棠花的丝帕,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不会轻易放弃,他一定要让虞菀宁回到他的身边
虞菀宁是他未过门的妻子,这一回他绝不能让林清寒再将虞菀宁夺了去
…
林清寒将虞菀宁抱上了马车,便吻了上来,方才裴茗抱着虞菀宁,又握着她的手,让林清寒生气吃醋,恨不得将心里的怒气发泄到她的唇上
“如今他回来了,你是不是便打算回到他的身边?”
还未等到虞菀宁的回答,林清寒便堵住了她的唇,好像害怕听到她的回答
虞菀宁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轻推开他道:“表哥,已经快到军营了”
林清寒好像失去理智,就好像他根本就不想管他们到底身在何处,到底会不会被人发现,便是赵胤出现,他也不管了
他疯狂地嫉妒,裴茗的出现让他有了危机感,他要虞菀宁只属于他一个人,眼里心里都只能是他
一个裴茗,便已经让他头疼焦虑,让他发狂,他知道虞菀宁心里有裴茗,即便他与她同生共死,经历了这么多,他也没有几分自信虞菀宁会喜欢他
他甚至怀疑虞菀宁是不是想要找借口与他划清界限,裴茗一回来,她便会改变了主意,或是从一开始,她便没打算和自己在一起,亦或从始至终心里的人便只有裴茗
他觉心里很烦躁,甚是已经开始胡思乱想,心里的炉火燃烧,几乎将他的理智吞没,“宁儿是想要再次离开我吗?还是宁儿的心里从来都不曾放不下裴茗?”
他的手握住虞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