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
他们如今在晋王的军营里,只有林清寒才能帮他,她定是因为担心林清寒出了事,不能助她脱险她只是不恨林清寒了,并没有喜欢他
一定是这样
“虞娘子睡了吗?”赵胤的声音传来
虞菀宁刚要说话,便被林清寒吻住了唇
虞菀宁正要推开林清寒,却被林清寒紧紧地抱在怀里,“我以为我就要失去宁儿了”
他被带出地牢时,已经昏迷不醒,他担心虞菀宁的病情,深夜急切来此探望
“表哥,赵胤来了,我先回去了”
“等一等”林清寒却并没有放开她,而是将那被风吹乱了,滑落于脸颊的发丝别至耳后,于她的脸侧落下一吻
又在她的耳边温声叮嘱道:“去吧明晚我再来找你!”
这一次,虞菀宁什么都没有问,没有问他为什么自从他们从地牢中出来之后,他便对她态度冷漠,还装作不认识他
她回头看了林清寒一眼,发现他拄着拐杖,一条腿受了很重的伤,她忍不住用帕子捂着嘴,一颗心都揪了起来,无声地落泪
她明白林清寒的处境,更明白他疏远她的原因只是为了保全她,赵胤恨不得赶紧除掉他,待在他的身边,只怕会更危险,只有疏远她,赵胤才会留她性命
她在赵胤的身边比在林清寒的身边要安全
她也知道林清寒一定会想办法救她出去
她没什么能为林清寒做的,唯独只有耐心地等待罢了,虞菀宁相信他一定会有办法救她出去
林清寒答应会护着她,便是幽州被叛军攻破,他也做到了,即便是在地牢中,他身受重伤,九死一生,病悬一线,便是豁出性命的代价,也要护着她
赵胤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见虞菀宁缓缓前来,便问道:“美人这么晚了,这是去了哪里?”
虞菀宁福身道:“侯爷,妾身一直病着,营帐中都是药味,闻着实在觉得难受,便想要出来走走”
赵胤见她面色泛红,脸上光彩迷人,根本没有半点刚生过一场病的模样,便觉心中生疑,却也并未发现有其他人,便提醒道:“外头风大,我扶你回营帐”
“好,多谢侯爷”
赵胤见虞菀宁对她不似从前那般对他百般抗拒,便觉心中大喜,便扶着她的双肩,送她回了营帐
虞菀宁见他仍不打算离开,便又劝道:“侯爷,我先前得了疫症,虽说已经痊愈,但现下又染上了风寒,烧还未退,再将病气传染给了侯爷,便是妾身的罪过了,我早晚都是侯爷的人,也不必急于一时,不是吗?”
她说要便用帕子捂嘴,故作咳嗽了几声虞菀宁这话果然凑效,赵胤一听说疫症,脸色都变了,他担心被传染,便说了几句安慰她的话,便匆匆离去
待赵胤离开后,赵焯也红着眼从营帐中出去,虞菀宁便跟着她的身后,来到河边
冬日的河面结了冰,外头朔风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