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破了。
右脚的伤还没好全,左脚又伤了,秦蓁蓁直呼倒霉。
布莱恪身影一闪,已经来到了秦蓁蓁身后,黑气凝成一双手臂懒腰抱起了她。
“怎么这么容易受伤?”
从没接触过雌性的布莱恪很吃惊,他用黑气取出一朵花的蜜浆,涂在秦蓁蓁的伤口上,用近似命令的口吻道:“以后走路我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