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该死的表情,似乎还挺享受bqgl♀cc
梁柱打了个响指:“楚楚,小诗,你们两个把她送回长乐宫去,让她好好睡觉,最好把嘴也堵上,免得路上惊动了其他人bqgl♀cc”
至于莫夫人,她看到梁柱居然敢捆绑公主,已经吓到人影不见了bqgl♀cc
楚楚以前给公主当过侍卫,倒是知道公主有多么胡闹bqgl♀cc
两人扛着公主走了,一路上被堵了嘴的公主还在呜呜的抗议bqgl♀cc
送走了公主,梁柱叹了口气,走进充当刑房的地窖bqgl♀cc
自从东厂申请建立的第一天起,注定了它的性质,就是一个密探、特务性质的机构bqgl♀cc
正所谓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在这种机构里,首领一旦没有了权威,整个东厂就会变成一盘散沙bqgl♀cc
现在东厂才这么几个女孩子,居然就蹦出莫媞这种刺头,梁柱当然要把她的威风打下去bqgl♀cc
走进地窖之后,梁柱看到莫媞固定在木枷里动弹不得bqgl♀cc
说是木枷,但其实这是个铁枷,看起来像个四四方方的“三饼”麻将牌,莫媞的手和头露在外面bqgl♀cc
莫媞低着头,似乎气焰不再嚣张了bqgl♀cc
因为铁枷有几十斤重,所以莫媞站不起来,只能背朝着天空跪在地上bqgl♀cc
梁柱一边去找鞭子,一边大声训斥了莫媞几句bqgl♀cc
倔强的莫媞低着头不说话bqgl♀cc
梁柱撕开莫媞背后的裙子,露出光滑如玉的背部bqgl♀cc
在心里叹了口气的梁柱举起鞭子抽了下去bqgl♀cc
一鞭子下去,皮鞭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痕bqgl♀cc
比较吓人的是,皮肤完全绽开了,鲜血和碎肉粘在鞭子上bqgl♀cc
这血肉模糊的场景把梁柱都吓了一跳bqgl♀cc
按说梁柱是中阶,而莫媞是高阶武者,没道理这么不禁打吧?
莫媞像脱水的金鱼,在铁枷里不停跳动着,显然痛的不行bqgl♀cc
梁柱硬着心肠又抽了一鞭bqgl♀cc
两道鞭痕交织在一起,组成一个血肉模糊的“×”形bqgl♀cc
“莫媞”大哭起来,声音柔柔的,显然不是莫媞本人bqgl♀cc
听声音,应该是莫媞的妹妹莫娓bqgl♀cc
梁柱大吃一惊,他连忙把女孩放出来:“怎么是你?!”
莫娓含泪说道;“姐姐自由自在惯了,受不了东厂的管束,大人留着她在身边,迟早会惹出事情来,所以母亲连夜送她出宫了bqgl♀cc”
梁柱愣了一下,心里有点怅然若失,但同时也有点轻松bqgl♀cc
见梁柱发呆,莫娓以为他想继续追杀莫媞,连忙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