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煎熬
而且是每一分每一秒，度日如年的那种痛苦煎熬
“宋先生，我叫周灿，是图雅医院的一名医生，今天特意来看看您”
周灿用很温和的声音对患者说道
“唔唔……”
患者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这让周灿略感惊喜
能够发出声音，说明神经损害情况比预想的要好很多
来之前，他还以为患者处于植物人状态呢
能够听懂周灿说的话，并且发出模糊的声音表达自己的思想，说明患者的神智是清醒的听力、语言都没有问题
患者发声模糊，一方面是戴着呼吸机，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长期不说话，语言能力退化导致的
如果把一个人扔在荒岛上十年，就算这个人能够活下来，但是他的语言表达能力会丧失
只会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简单音节
“当年出事后，我们医院的许多医护人员一直牵挂着您，也一直在努力寻找解决的办法十年过去，医学科技与医疗技术，神经领域的治疗经验，都有了很大进步我给您检查一下身体，可以吗？”
周灿询问患者
“唔唔……”
患者努力想要点头同意，但是动不了
只能通过眨眼来表达
“边叔，那我就给宋先生检查了”
周灿征求边管家的意见
“可以，不过要确保宋先生的安全”边管家同意
“检查的时候请小心一点，不能影响到宋先生的体征平稳”
男医生淡漠的说道
周灿得到了允许，这才开始对患者进行检查患者只穿着一条内裤，估计这还是为了保护患者的隐私与尊严
试着拿起患者的左手
重量、皮肤的弹性、体温、肌肉与脂肪的厚度，还有脉搏，周灿都在悄然检查着
“宋先生，如果我碰您的指尖时能感觉到，您就眨眨眼”
周灿对他说道
患者眨眨眼，表示明白
周灿试着触碰患者的食指指尖，没有太大反应稍微加大力道捏了捏，患者这回有反应了，对着他眨眨眼
看来手部的感觉神经功能还在
分别测试了两只手臂，然后再测试身体的其它部位
从脖子与后脑交接处开始，患者的神经功能逐渐减弱到得下肢时，已经几乎没有感觉功能
因为患者的身份太过尊贵，周灿没敢提出针刺测试的要求
对于这种越往下，神经功能逐渐衰减的病例，周灿诊治过多例
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有
来之前，周灿还特意查过档案，详细了解了这位患者当年的手术记录
切除脑部肿瘤后造成的
按照许医生的说法，当时手比脑快，下刀时不小心切伤了脑神经
患者的眼睛能动，能视物，有听力，然后双手虽然不能动，但是感觉神经应该是正常的……
根据神经外科解剖学，脑神经是总枢纽，它发出的神经信号由上至下，由头到脚，遍布全身
脑神经的核心中枢是脑干，经脑桥、延髓、颈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