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家要破产的事不是传闻?”
岑家的事花莱哪里知道。
看来岑家不只是要通过牺牲她来攀姜家这棵高枝,眼下还有求于姜家。
“家里的事我不过问的,他们也没告诉过我。”花莱埋着头专心按着穴位。
姜鹤与揶揄道:“那看来他们把你保护得挺好的嘛,只是到了这关键时刻,把你推出来嫁给一个瘫子,你可真是有一对好父母。”
花莱知道姜鹤与看不起岑家,顺带看不起自己,在他眼里,自己大概也是一个为了利益出卖自己却还装贞洁烈女的虚伪表子吧。
外面响起叩门声。
女佣的声音随之传来:“大少爷,您要吃点宵夜吗?”
花莱刚想起身去开门,姜鹤与已经回绝了:“不吃!”她只得失望的坐下继续按摩。
今天是忙碌的一天,早上从医院出来就遇上岑家一家三口,后来去了岑家,然后被姜家接了过来,这大半天,她连一口饭都没吃上,肚里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但不管怎么说她是新妇,今天这一家老小都在这屋子里,她不好出去找吃的。
熄灯睡觉,花莱在床上翻来翻去,总也合不上眼,这一天离奇的际遇是一回事儿,心里饿得发慌也是一回事儿。
姜鹤与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你如果不想睡的话,可以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