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他的皮肤上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红,从发丝间的缝隙中眯着眼看向她,缓慢地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真的很违和,这神经病竟然不能喝酒。
这神经病用99%的时间清醒地跟她说让她听不懂的话,又在最紧要关头的1%时醉得不省人事,还能这样吗?
话说一半,砒霜拌饭!
唐柔暴躁着睡着,暴躁着醒来,睁眼的瞬间还散发着腾腾杀气。
紧接着,一阵地转天旋的宿醉感兜头而来,唐柔脚一软又倒了回去。
阿瑟兰捏着鼻子往旁边挪了挪,睡眼惺忪的问,“你身上怎么一股酒味?大半夜偷喝假酒了?”
唐柔也很窒息。
为什么在梦里喝酒现实生活中会醉?这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