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推车上待一会儿,我再想想办法。”
对方专注地看着她,轻轻摇头,“不委屈。”
唐柔心里的疼惜更甚。
她去申请实验体用的水舱,没想到那些后勤部的理面无表情地拒绝了她,并说一个水舱造价动辄上百万,他们不会将这些东西这些昂贵的设备提供给一个没有编号和身份信息的实验体。
唐柔又去寻找那些废弃的舱体,可找到最后一无所获。
基地对这条人鱼的确很冷漠,没有价值的实验体在他们眼中都是可以随时送去处死,被当作饲料处理的残次品。
她沉默了一会儿,看向人鱼的伤口,“你等一下,我先给你消毒。”
人鱼点头,安静又听话。
可没想到,唐柔仅仅去拿了些消毒工具的功夫,一转头,险些惊呼出声。
人鱼摔在地上,伤重的尾部渗出鲜血,染血的鳞片掉落异地。
他痛苦地颤抖着,双目紧绷。
几条章鱼触手在他附近,无论怎么看都是被袭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