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神许久,不能自持,仿佛朝圣者见到神迹。
那个少年如初落在人间的新雪一样,干净纯净。
让人忍不住想在他身上作画,想玷污他,弄脏他。
尤其是男人,大部分雄性生物似乎对这些纯净的生物有着天然的怜爱和蹂躏欲,他们一方面喜欢保护弱者给自己带来的满足,另一方面又喜欢征服和摧毁。
让这样的白纸染上自己的痕迹,难道不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