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教学比较单一,还是那种狂风暴雨电闪雷鸣的模式
孔心揪住金酉的头发,将拉开的时候,头发乱成鸡窝状,整个人都被搓揉成了皱巴巴的干菜
浑身哪儿都软的瘫在沙发上,一只手不得不卡住金酉的脖子,不让再来,稍缓了一下,才说:“金娃娃”
孔心想说,不用每次都跟饿狗啃食样,也不用每次都把她的嘴捏得生疼,这种事情有很多种方式,们以后可以慢慢
不,孔心闭上眼
张了张嘴,最后出口的却是:“该喂猴子了”
金酉现在觉得十分满足,和每次刚刚吃过饭的感觉一样舒服,或许比那还要舒服,不会形容
不过没有立刻就起来,而是慢慢的躬身,将头抵在孔心的肩上,平复体内沸腾奔流的血液
这感觉让金酉前所未有的兴奋,也让难受
孔心用手指摩挲着金酉后脑的头发,慢慢等着平复下来
然后两人才起身去喂动物,顺便也做些吃的填饱两人的肚子
这次一去,没有能将金酉送走,而是将又带了回来
孔心的心中非常的乱,理智告诉她,必须再找机会将金酉送回去
孔心先前没少下狠手,金良是有硬骨头的,随时都会反咬,按照的性子,除了金酉,没有其好的切入点
她没有理由抓着金良的软肋不去利用,再去走其的弯路
但另一方面,孔心心里又有另一个声音,总是在引诱她
要她再等等,再等等
可就连孔心自己都不知道她还在等什么
晚间的时候两人洗漱好休息,虽说金酉的催眠已经完成,孔心还是给催眠,然后自己关灯才睡觉
但是等她睡着没有几分钟,迷迷糊糊的梦见,似乎有狗在舔她
孔心伸手抓了一把,柔软的不可思议,她又揉了揉,笑着醒过来
捏着金酉的耳垂,声音带着慵懒
“饿了吗晚上也没少吃呀”
孔心抬手摸到炕沿边上的灯线,将灯给拽开,伸手挡了一下眼睛
结果没等她适应光线,听见“咔哒”一声,金酉又将灯给关了
“嗯”孔心疑惑的嗯了一声,然后呼吸一沉,金酉覆了上来,紧紧的搂住了她
孔心睁大眼睛,半晌,咽了一口口水,借着窗户映进来微弱的光亮,看着天花板上的花纹发愣
好一会儿,才慢慢的问金酉:“这是”孔心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干什么”
两人相贴,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金酉的状态,孔心有点发懵,艰难的抬起手,想要推金酉,金酉却将她抱得更紧
孔心清了清嗓子,调子颤巍巍的又问了一遍:“想干什么”
金酉的呼吸声音很大,隔了好一会儿,很小声的听着孔心的耳朵回答:“不知道难受”
“别”孔心想说,别动了但她咬了咬牙,侧过头闭上眼,脖颈渐渐绷起了青筋
半晌,才猛地拽过被子,盖过两人的头
“帮”
窸窸窣窣的被子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