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刘虞率先兴兵,主公乃为自保,不得已而反抗之,将其软禁一来可显主公宽宏大量,堵悠悠众口;二来可使其部下投鼠忌器,莫敢太过放肆,此一举两得之计也!”
公孙瓒听完眉头紧皱,对于刘虞公孙瓒一直想杀而后快。
关靖追随公孙瓒多年,焉能不明白其心中所想,继续劝道:“若吾所料不差,袁绍此时定然蠢蠢欲动,之初其因于毒破邺城,不得已退兵,今黑山诸贼被其剿灭大半,余者多逃至兖州,邺城无忧,必然再动兴兵之念。
故将军此时切不可义气用事,免得幽州动荡,使袁绍有机可乘!”
公孙瓒听完关靖的一番话,重重叹息一声,回道:“便依汝言,若刘虞识相,可留其性命!”
话音落,门外士兵禀道:“报主公,刘虞在牢中大声喊叫,声言求见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