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喜笑颜开地围上前分马,都觉得这位刘旗总实在是够意思
几名百骑长则聚到一起,将仍旧昏迷不醒的李左尉与第五旗百骑长围在当中
余老大啧啧赞叹:“刘老弟,你手下兄弟下手真黑,瞧这面目全非的可怜模样,可不是要毁容了么”
任西畴面具后的眼睛也放出愉悦的光彩:“如何善后?现在就跟李宋麒正面对上可不妥当,他毕竟占着大义名分”
张金碑看向刘屠狗:“你说呢?”
二爷想了想,问道:“要不,第三旗和第四旗再出去打回草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