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深厚,已经明心见性得大解脱了”
刘屠狗叹了口气,松开刀柄,伸手去解背上的包袱,纵然里面放着全部身家连同瘸腿野狼的一身皮毛也顾不得了
“南无野狐禅师!施主果然有慧根”老和尚笑得越发灿烂
若是往这贼秃脸上捶两拳,不知还笑不笑得出来刘屠狗心中咬牙切齿剑影刀光,脸上却是愁云尽散阳光明媚
“大师,不知这野狐禅师是哪位菩萨,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惭愧惭愧,这野狐禅师正是贫僧”
老秃驴当真无耻!
刘屠狗脸上愈发恭敬:“我家乡寺庙里的师傅们皆拜佛主与伽蓝、龙相诸位菩萨,大师竟然拜自己,果然是高僧丫”
野狐禅师和颜悦色:“施主有所不知,贫僧这一脉只参禅、不拜佛,更无需香火,是以俗世中多不听闻贫僧见施主良才美质,特有大机缘相赠,还请不要推辞才是”
“啊,小子有眼不识真佛,还望大师赎罪只是仙缘虽好,奈何我与家中两头肥猪感情深厚日夜思念,这就回家宰杀去了大师若有空来西凉城,我一定好好招待,酒肉管够!”
刘屠狗报了一个假地址,转身就跑他左手拎着包袱,一口屠狗灭猪刀提在右手,握得紧紧的
想他刘少侠十岁当街屠猪,一生杀戮无数,绝非浪得虚名,怎肯束手就擒
没跑出百步,只听身后野狐禅师一声朗笑:“今日良辰,正该共参大道施主宿慧,当知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话音未落,狂风袭脑,刘少侠早已蓄势良久,回手就是一刀狠狠捅出,可惜眼前空空荡荡,哪儿有老秃驴的影子?
屠刀坠地,刘屠狗只来得及抬手往喉咙间摸了摸,大好头颅便掉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儿
等停下时,他的双眼正对着自家鲜血喷溅的脖颈子,当真是白嫩嫩红艳艳,十分醒目
刘屠狗心中叹息了一声,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刘屠狗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趴在一丛灌木下,包袱在背上,刀在腰上,前方一个粗犷的大嗓门叫道:“你这和尚莫非得了失心疯……”
他恍若梦中,耳听得又是刀砍斧剁、人仰马翻,一咬牙提刀在手冲了出去
这回山贼还在,地上躺了几个,还剩几个呼喝着狂舞兵器,在阻挡一个快的看不清的红色身影
刘屠狗再不迟疑,举刀加入了战团
只抵挡了片刻,野狐禅师的毫毛都未碰到一根,脑后风起,刘屠狗再度颈血喷溅,头颅咕噜噜,脖颈子白嫩嫩红艳艳……
……
刘屠狗趴在一丛灌木下,包袱在背上,刀在腰上,前方一个粗犷的大嗓门叫道:“你这和尚莫非得了失心……”
刘屠狗二话不说,冲出去提刀便砍
“哪个山头的,敢在俺们黑风寨虎口里夺食,剁了他!”
刘屠狗眼中满是惊愕神情,眨眼就被众山贼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