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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柳胭脂(本章重写)(2)

,去哪都能方便自己,得留着点

拜斗礼毕,吴青褪去身上的青色法衣,微微勾起的嘴角显露出他的心情现在很好,眼角瞥见老吉好像是衾动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随口道,

“要说什么,你直言就好”

他自己来到四個水缸前,饶有兴趣的捧了一勺水在手心,但没瞧出什么特异之处,把眼珠子望着水缸底部,却是无一物沉底,之前那两千两黄金的金器,也不知去了哪里

手一泼,凉水淋漓

老吉沉吟片刻,组织了一下言语,便道,

“先生,昨天我听熊华说,暗杀他的杀手,幕后主使是肖松尼人,肖松尼人是想通过杀掉熊华,来阻碍太平洋铁路的工程进度?”

“是啊,怎么?”

老吉挠了挠头,

“其实早知道的话……熊华手下那几个伙计,还有您受的伤,其实都有点冤枉”

吴青眉头挑了挑,看着老吉

“怎么一个说法?”

“先生还记得,您刚到的那天吗?那天我正要给熊华占卜一件大事,事关生死……”

…………

同一片夜空笼罩下的塞拉岭营地,远没有吴青暂居的那个小院闲逸

塞拉岭那花岗岩组成的坚硬峭壁上的景色仿佛从来没有过改变

永远是悬吊峭壁上如蚂蚁般覆盖的吊篮和煤油灯;永远是吊篮里灰头土脸,疲惫不堪却硬着头皮干活的华工;永远是叮叮当当的铁器敲打声,间歇一段时间,便会响一声的黑火药在塞拉岭岩层中的闷轰声;还有时不时便会响彻整个悬崖间的惨叫声

那是吊篮的吊绳在锋利的花岗岩上经月累日的摩擦后,破损,断裂,将系绳为命的华工从上千英尺的峭壁上,“扔”了下去,跌落悬崖的华工们,他们生命中最后的惨叫声

这群被称为“黄色工蚁”的华工们,他们人生最后的呐喊,不是遗言、不是遗憾、只有恐惧

这是一声整个塞拉岭营地都能听见的惨叫声,蒸汽列车、低矮帐篷、原木木屋……所有人都听见了,但哪怕仅仅只是给一个注目,都没有太多的人愿意去做

哪怕一个华工从塞拉岭的峭壁上,跌落下去,需要足足八秒的时间……无他,习以为常而已

白人、华人;住蒸汽列车的人,住破烂帐篷的人;吃牛排面包的人,吃豆芽土豆饭的人;拿二美元日薪的人;拿五十美分日薪的人

所有人都麻木了,都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

熊华在一个帐篷内等待今天白天就已经处理完了阿泰阿勇他们的尸体,尽管痛心,但日升日落还在继续

他身边跟着一个辫子粗如马鬃的魁梧汉子,正是傻魁

帐篷低矮,齐腰高,身材都宽大的两人只半蹲在里头帐篷里牵着一根棉绳,这是晾衣绳,一块木楔扣在绳子上,木楔上粘着一根蜡烛,散发着微弱的光

仅凭这副景象,谁能想到这是蒸汽时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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