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
“游尼玛个头啊!你知不知现在榷运局那边一帆风顺,今晚那缉私二队的副队长就要摆宴!表忠心!”
贺营长被谷震山迁怒,也没敢多嘴,他咽了口唾沫,
“属下还有事要禀。”
“你说。”谷震山没好气。
“其实那吴青既然已经来表忠心了,那常英已无关紧要了,而况卑职思虑,大人无非是对缉私二队的老人们有所顾虑,方才要用这常英擎制,可那吴青既然已经堪用,用他就是了。”
“蠢货,这事情是这么简单的嘛?”谷震山怒瞪着他。
贺营长却一反常态,胸有成竹,“大人无非是对这吴青也也所顾虑,那给他上一道锁不就行了?那吴青的家人深居深山老林,一时半会请不过来。但不敢隐瞒大人,那日在金翠楼,司机偶遇了那吴青的一个朋友,我已先遣人去将他拿来……”
张仔七当日是金翠楼的贵客之一,好查,能查。
却不料听了贺营长一番话,谷震山心肺起伏的愈发厉害了,俨然是气到了极点,他重重一指贺营长,破口大骂,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狗东西!自作聪明!多此一举!真他娘的多此一举!”
仿佛印证了他的话,一名被贺营长遣去拿人的士兵回返敲门,敬礼,报告,却几次张嘴,支支吾吾。
贺营长严厉的眼神瞥过去,“人呢?”
“没抓来。”
“怎么回事?”
“那小子和一群公子哥在镜台上游玩,我们去拿他时,不知为何他反应激烈,擦枪走火,一枪打在了他肩膀上,然后他就自个失足掉进了余江,恐怕……凶多吉少。”
镜台:余江县古迹之一,三层,高十丈(三十三米),建于古城墙之上,地势险要,登台可眺余江八景,台下东、西二水汇入余江,向北奔流,气势磅礴。
…………
吴青走入榷运局,准备站好最后一班岗,榷运局门口一个伙计打扮的小子在和门口哨兵激烈的争吵着什么,哨兵在看到吴青后,便一指吴青,那伙计急急忙忙就冲了过来。
忽然,一阵莫名的悲哀和心悸席卷了吴青,尽管吴青马上平复了,但那种心悸的余韵却久久不散,他皱紧眉头,那伙计当头就问,
“可是张再期少爷的表弟吴青,吴警佐?”
“我是,你是?”吴青越发严肃。
那伙计并未露出大喜过望的神情,有的只是发丧讯的事外人故作的悲哀,
“我是方府的伙计,是方秋语小姐遣我来的,老爷他不让小姐出门。小姐说您是张再期少爷在余江唯一的亲友,务必请您帮忙,无论如何,务必要知会到您。”
伙计看着吴青,却被吴青眼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丝光,给刺的后脊背一阵发凉,
吴青沙哑着声音,“是不是我表兄出了什么事?”
伙计抖着嘴唇,硬着头皮道,“今天中午的时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