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的脸色相互看在眼里,都是一惊
“榷运局被常副官占了,巡检大人让我来看看你們缉私二队”
“什么?我们还指望局里呢!”
两人相互通禀完各自的状况,各自无言,短暂的沉默后,只能忧心忡忡的原路返回
道童回到了榷运局,席玄月正在门口与常副官对峙
说是对峙,但两人都没话,都在等榷运局唯一没有出结果的缉私二队的讯息
远还有几步之遥,但道童的脸色已经说明了缉私二队的情况
席玄月喟然长叹
常副官仰天大笑,“这下,是整个了吧?”
席玄月语气艰难,“何必才一来,就动刀动枪?”
常副官摇晃着手里的牛皮纸袋,“光靠这个太慢了,政治争斗?谁和你政治斗争!我他娘的穿军装的!真要斗起来,没三俩月斗不完猴年马月去了……我赶时间啊现在席局长可还有什么话说嘛?”
席玄月脑子一嗡,眼底隐隐有异样的神光闪过,却最终被她忍住了
一番四顾
周围全是常副官的人和常副官的枪!
明黄色的军服点缀着黑色的安保制服,一个个食指扣在扳机上,神色警惕
此时此刻,席玄月终于表现出了榷运局局长,天柱观高功该表现出的冷静
甚至颇有点出人预料的冷静
这种败局已定,大势已去的情况下,怎样才能算出人预料的冷静?
席玄月当然可以此时拂袖而走,然后发动天柱观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与之争斗
谅常副官也不敢对她一个简任大员做什么肉身消灭的把戏
但一来激化矛盾,这和天柱观长远的目标相驳
二来,常副官既然拿出了联络副官的委任状,这自然代表了一种政治上的讯号,自己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还有多少能用,还是个问题
所以真正的冷静,就只有一样——尽量止损
席玄月扶住额头,沉思片刻,斟酌着开口道,“常副官,光靠枪是没法让人做事的”
席玄月的通情达理让常副官一乐,他饶有兴趣道,“倒是没错……然后呢?”
“所以怎样,我才能继续当我的局长?”席玄月好看的牙齿咬了咬,看都不看身边在徒弟惊骇的目光
常副官好像也早有腹稿,“席局长是个聪明人,你说的没错,光靠枪是没法让人做事的……你还有用,要不然整个榷运局所属,全部消极怠工我可没法子……但全部的权利交给你肯定是不行了”
他掰着指头,一项项的说,
“缉私一队解散,由余江公共码头安保公司安保,充任新缉私一队盐警
榷运局的守卫工作,以后交给安保来做
榷运局内成立铨叙科,铨叙科科员科长由我来指定
稽核科、运使科、案卷科、器物科、公产科等五科,也不说全换上我的人,只要其中稽核科与运使科科长去职,新科长由我委派
缉私二队方面,队长常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