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家人,还是暂劝他们待家中。这祠堂内……还不便叫人看见。”
吴青展手向后一摆,示意自己知道了。
无非是沙坪光惯于遮掩的心思犯了。
不过有可能的话,吴青还是想要拿沙坪光作筏,加入榷运局,完成支线任务。
这是吴青早就决定的打算。
所以沙坪关这无关紧要的请求,吴青依言行事。
…………
村道上岑寂得很,四边并无半点声响,幽幽的犬吠都无一声。
吴家村的村民,全窝在家中,不敢外出。
远近都洒满了薄薄的白纱月光,落着几道屋檐的斜影。黑白分明。
出了祠堂有几个拐角。
夜风送来了一丝异样,吴青抬头,不过两三步远的屋檐斜影中,伫着一道人影,独一条手臂曲出了斜影的边缘,落在白纱月光中,泛着手枪漆面,特有的幽光。
枪口直指吴青。
“村佬,噤声。走过来。”
简短的要求。人影发出戏谑的声音。
“呐,你也可以张嘴出声试试,看看能不能压得住道爷手中枪响。”
吴青瞳孔紧缩,没出声,不知脑中过了何种思绪,才紧缩的瞳孔,立马又扩开,稳稳当当抬步,缓缓走到阴影前。
黑洞洞的枪口就在眼前。
枪后,是个赤裸着上身,暴露着浑身似走球般肌肉的光头男,眉骨上方粘着一张黄符纸,脸上挂着冷笑,
光头男在林中窥视许久,看不见祠堂内里详细,本想直接冲杀进去,杀他个血流盈门。
却见屋顶上摇铃的那个傻子,进了祠堂又出来,不由又起了别样心思。
要不拿下这傻子,大概问问那俩盐务巡警手段?
小心点总没错。
而况,因人施策,多少也能省点阴阳气不是?
主意既定,这就赶吴青前头,堵上了。
至于这吴青提着柴刀砍将进了祠堂的举动。
虽然看不见里边发生了何事。
可光头男自是丝毫不放在心上,他眉上通目灵符,不光能让他于黑夜中视物,还可以看见其他练气士身上的灵光。
而这傻子村佬,一点灵光都无,顶多也就是个有点武艺,胆大一点的凡人。
凡人嘛。
假如不是为了探听俩盐务巡警的讯息,早就如臭虫般,被他随手就捏死了。
光头男抖动枪口,
“我问你答。”
吴青冷脸点头。
“将你于屋顶所见,那俩盐务巡警在屋中与鬼交法的情形,原原本本讲我听。”
是冲那俩盐务巡警来的?斗法……这光头男也是练气士?
吴青不露声色,眼皮也不眨一下,开始叙述祠堂内两名巡警与铜头小鬼恶斗的情形。
当讲到俩盐务巡警,虽然三轮手枪未起效用,但随后却闲庭信步般,火符电符齐出,等闲轰杀了那铜头小鬼,自身毫发无损时。
光头男不由地有些意外。
这俩盐务巡警,比他猜想的要狠力不少。不过……只用了符篆,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