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股,见谅,实在是不够分了三日后码头路,开业大吉,记得送个花篮”
南余道镇守使大乾民国成立后,政事院取消府,州等行政区划,改为省-道-县三级制,每省分四道于省内冲要之地,设立镇守使,职权大致相当于前乾时期总兵之职,全辖驻地军事大权
管春武,胡系将领,南江省南余道镇守使,陆军第九混成旅旅长,陆军少将
军阀时代的军阀!
原先收来的租子就有镇守使的一份,现在看样子,管将军嫌少了
黄云岸面带苦笑,
“老师,这是做什么呢?”
“做什么?”李介明反身走回书桌后,叹口气,
“我年纪也大了,找了半辈子神兵,一无所成,总得给我两孙子留一份家业不是?掮客可不是什么家业,公司才是”
黄云岸语气苦涩,
“那何必找镇守使大人,找我们不一样嘛?”
“何必?才租子的两成,你们都要减一半,你们又是何必呢?”
李介明头一仰,话里化不开的怨怼,
“找你们,吃剩饭吗?镇守使大人出兵,占六成,现在未出兵,只出面子,占三成,查真干股一成,剩下,全是我的”
“好,好,好!”一连几声叫好,黄云岸刷的掏出配枪,后脑勺上却立马就是一痛,硬物顶着,黄云岸拿枪十几年的人了,分得出,顶住后脑勺的是枪
“你敢开枪嘛?我死一人,你死全家”
黄云岸有恃无恐,“我是官,你是匪,只有我杀你,哪有你杀我的份?”
脑袋一转,却发现白城帮帮主查真两步之外好整以暇站着,飞天枪徐威柱子上靠着
那是谁拿枪顶着他?黄云岸正狐疑着,一个明黄色黑边大檐帽从他耳边肩上探出
明黄色大檐帽下,军官喜欢留的翘尾八字胡耸动,
“可我,正儿八经的官啊”
李介明双手叠在拐杖上,老神在在,
“辛苦您了,常副官”
黄云岸一张胖脸顿时阴晴不定
好半晌,撇下句“算你们狠!”,黄云岸利落地收起配枪,也不顾脑后的手枪,毫不拖泥带水,转身就走
常副官自然不会开枪,他是来防止黄云岸狗急跳墙的,可不是来杀人的
杀了黄云岸,能摆平,可是不好摆平
看着黄云岸落荒而逃的背影,屋内四人,李介明,常副官,查真,徐威齐齐哈哈大笑
李介明笑得尤其欢畅,声透户牖
他,李介明,余江江湖上头一号掮客,现今,余江第一大安保公司,总董!
管家阿富这时凑了过来,
“老爷,那九守剑还要找嘛?”
谋划已全落在了实处,李介明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在太师椅上坐下,语气舒缓,
“找吧,好歹给魏恩亭个交代”
管家阿富紧接着又问,
“那抢了九守剑那两人呢?”
志得意满的李介明随意招了招手,
“找俩见过他们的人,去仓库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