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蝉壳,空附于墙壁上,在无所事事中消磨时日。
茶馆外,张仔七看着门口拦人收费的伙计,又看了看门柱上贴的招贴,
“凭票入场,茶资十二文小铜。”
他有些心虚地回首问吴青,
“是这吧?”
吴青看着匾额,点了点头,
“是这。”
他们二人午饭后就赶到了水东,从路人打听到了会昌镖局所在。
会昌镖局门可罗雀,一副萧瑟景象,留守的看门老头说李镖头到水东茶馆听书去了,二人又只好打听到了水东茶馆来。
张仔七苦脸问吴青,
“你肯定一文钱都没吧?”
“你有几多?”吴青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