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不上!”那人说道
“哼!但愿一切如你所说,不然……”余沧海的眼中闪烁起了寒光
“此事加老驼子一个如何?我对那辟邪剑法也颇有好奇!”
“什么人?”
“塞北明驼木高峰!”
“好一个木高峰!”
“算你一个!”余沧海满目怒容的看了木高峰一眼,不想他竟然出来也想分一杯羹
“给你!”之前那人给了余沧海一个令牌
“五岳盟主令!我想余兄你知道该怎么办的”说完转身就离开
木高峰也是转身就走了
徒留余沧海愤怒的看着他们的背影,眉宇间尽是冷色
“想借刀杀人?罢了,借你们的力先将辟邪剑法得到再说”
一声呢喃
他拍了拍自己手边的椅子,只见着一个密道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踱步走进
烛火燃起,透着那微弱的光芒,只见那密道之中,两个被束缚于绳索之下的人
他们满脸的疲惫,衣衫褴褛,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地方
干涸的伤口上弥漫着嫣红
显然新伤加旧伤!
余沧海冷冷的看着他们
“林振南,我已经不用你告知我真正的辟邪剑法在何处了,待我抓回你儿子林平之,我就不信你不将那辟邪剑法真正的奥秘说出,哼!走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