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的道
“好家伙,得来全无费工夫,我正愁思着要如何找着你呢,没想你主动送上门来,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余沧海冷声说道,心中却是狂喜
正如他所说,他正想着要如何逼得林镇南交出辟邪剑法,现如今有了林平之,那一切不是好说了吗?
他有些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出手直接将林平之打死,现如今林平之表露了身份可是给了他一个得到辟邪剑法偌大的机会
可是正当他想上前擒住林平之之时,塞北明驼木高峰却是忽然又拦在了他的面前
“木高峰你什么意思?”余沧海脸色无比阴沉的说道
“余观主,林平之可不能让给你,他既然叫我一声爷爷,那我自然认了他这个孙儿,孙儿有事,当爷爷的怎么能不出手相助呢?”木高峰轻声说道
余沧海闻言勃然大怒,正准备让他的徒弟上前帮忙,木高峰此时却是又说了起来
“余观主你可要考虑清楚,你的这些个弟子可禁不住老朽一手驼剑,还是勿要做无用功了”
“木高峰你找死”余沧海怒声大吼,虽然已是受伤,但依然运转着体内残存的内力朝着木高峰冲去
林平之就在眼前,怎么能让其落于木高峰之手
木高峰说的好听,归根结底还不是与他一样想着窥伺林平之一家的辟邪剑法吗?
他愤然的使着青城剑法与木高峰争斗
然毕竟给陈宇击伤,再加上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调息,此时又哪里是木高峰的对手
只见着木高峰挥手一剑,划破余沧海的衣裳,一个一个闪身,闪躲过余沧海的一剑,随即退步到了林平之身前,抓起林平之的肩膀,就是纵身一跃
踩着轻功,踱步之间就消失在了余沧海的眼前
“余观主你受了伤,就勿要过多争斗了,还是赶些疗伤吧,我孙儿之事你切莫挂念,告辞!”
空气之中还回荡着木高峰的话,余沧海仰头大怒
“啊!”
内力爆发,却也无可奈何
只留得他那一众弟子瑟瑟发抖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