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死了也不足为惜
随即,苏长歌信步朝学宫内走去
准备将那蛮夷学子拖出来,给那名女学子和文世杰道歉
“苏状元,你不能...”
守门的教习刚想开口拦下,但接触到苏长歌的眼神后瞬间噤声
他可不想像刘司业那样被天雷劈下
见状,赵恒等人豪气自生
一言出而宵小惧!
君子当如此!
“大家随夫子一同进去!”
赵恒高亢的大喊一声,加快步伐紧紧跟在苏长歌身后
众学子闻言,没有迟疑也立即跟上
看到此景
已经被天雷吓破了胆的教习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进去
而与此同时,学宫内一处房间
几名教习坐在木椅上,对面两个学子,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坐着的学子虽然身穿太学院统一的儒袍,但一头短发,戴着骨质耳坠,脸上画着奇怪花纹,一脸桀骜不驯的样子
站着的学子身姿挺拔
样貌不算俊美
但却是浓眉大眼,目光清澈,只是右脸有些淤青,而且身上有两三个脚印
“好端端的怎么打雷啊?”
一名教习嘀咕一句
随后看向站着的那名学子,呵斥道:“文世杰,还不快向真琏伽道歉!”
“难道真想被太学院开除不成!”
声音落下
文世杰昂起头,语气坚定的说道:“学生没有做错,为何要道歉!”
而见他还在嘴硬,教习怒拍桌子
“事已至此,你竟然还死不悔改”
“分明就是你出言挑衅在先,真琏伽不堪受辱才会动手!”
教习猛地站起身,厉声喊道
听到这颠倒黑白的话,文世杰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哼,是非公道自在人心”
“吾尊苏夫子之言,凭良知做事,知行合一,问心无愧!”
“你们要处分就处分,要开除就开除”
“但这件事,我没有做错,要我向这粗鄙蛮夷道歉,休想!”
文世杰攥紧拳头,一脸正色
错的不是他,
凭什么要他道歉?!
而且若这次向恶念屈服,违背心中良知跪下去,那以后想再站起来就难了!
正此时,一道桀骜的声音响起
“好,有骨气”
“希望你等下还能这么嘴硬”
真琏伽看向文世杰,摩拳擦掌,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随后,他转头望向几名教习
“几位教习,你们能不能出去下,我有些话想对他说”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