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跑这儿来都是问自己，他是问国君。
犹豫了一下，苏尘将一个竹筒递过去。
“老大人别急，先抽一签。”
“以臣问君，上天可允？”
“陛下关乎大唐，老大人问的是大唐，上天是允可的。”
“好。”
虞世南这才是接过了签筒，直接起身，然后对着长安方向跪拜。
“臣虞世南求问上苍，国君日益骄满，前景若何，求上苍指示。”
唰唰唰。
啪嗒。
一根竹签掉落。
虞世南艰难弯腰捡起，看了一眼，直接拿不稳，差点本人也要摔落。
好在褚遂良眼疾手快，赶紧将他扶助。
虞世南脸色微白，冷汗直流，“果然啊，骄傲自负伤的是大唐！”
“陛下啊，您身为国君，岂可如此？！”
“下下签，是下下签啊。”
随后甩开褚遂良，就要往外走。
褚遂良连忙道：“恩师，您要去何处？！”
虞世南道：“这就回去死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