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机,她自己促成
……
科考,如期进行
荪歌如寻常的长辈,远远目送辛弃疾走进燕京贡院
数日,一晃而过
进去时,意气风发容光焕发,出来时精疲力尽憔悴不堪
荪歌依旧远远望着,没有上前
可辛弃疾就好似突然长了火眼金睛似的,拨开人群,朝着她走来
荪歌:她暴露了?
不可能!
她的易容术,举世无双
荪歌双手背在身后,望眼欲穿的盯着贡院门口,就是一个眼神都不赏给越走越近的辛弃疾
“祖父!”
辛弃疾略显疲惫的声音响起
荪歌充耳不闻
“祖父!”
辛弃疾抬高了声音
荪歌皱眉“你是谁家的少年,怎么能乱攀扯呢”
“辛家的少年”
“祖父,我都认出你了”辛弃疾甚是无奈
荪歌疑惑,这难道就是化成灰也认识的具象化吗?
“祖父,在那家黑店,我就认出您了”
荪歌:小丑竟是她自己!
“你怎么认出的?”荪歌不耻下问
辛弃疾眉眼一弯“味道”
“不可能,我扮演乞丐很敬业的,绝不可能熏香”
荪歌不由得反驳
辛弃疾叹息“祖父,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腌入味了?”
“您书房的熏香十数年如一日,不曾改变”
“恰巧,我嗅觉灵敏,又是在您怀里长大的”
荪歌嘴角抽搐,这个可能,她不接受
她又不是腊肉!
“那你刚才距离我十数米远,又是怎样一眼认定我的?”
辛弃疾有问必答“祖父,是您看我的时间过长,眼神过于暴露了”
“侦察反侦察,微表情,蛛丝马迹,都是您亲自教授给我的”
“祖父,能归家否?”
顿时,荪歌觉得自己怀里的小册子有些烫胸口
呸,亏她还密密麻麻记录了那么多
密密麻麻是她的自尊,修改一次次评分
原来,这只是她一个人的剧本
“住你的客栈去吧”
“苦让祖父一个人受”
大宅子当然只能抚慰像她这种身心受创的老年人
辛弃疾没有再言语,双眼一阖,嘴角一弯,直接装晕靠在了荪歌的肩膀上
荪歌:不是,没搞错吧
“尊老爱幼懂不懂?”
少年郎都厚颜无耻碰瓷了
是她把少年郎教坏了吗?
辛弃疾没有睁眼,依旧靠在荪歌肩上,干裂的嘴唇轻启“是啊,我是幼”
“祖父,还请您关爱我”
荪歌翻了个白眼“丢人,你离我远点儿”
“臭!”
“你心里没数吗?在里面待了这么久”
“我数到三”
“三!”
辛弃疾猛地起来,挺直脊背,又成了那个如松如竹的少年郎
就是这卖相,有些磕碜
眼下一片青黑,下巴上都冒出了短短的胡茬
“祖父,你真无情”
荪歌皮笑肉不笑“弃疾,你不仅臭,还丑”
“要是你母亲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恐怕也不能违心说出香饽饽贴心小棉袄的话”
荪歌在心中忏悔,天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