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嘴,无语至极
为了凑够这三功,着实是为难段韶了,何时不贪功都成了功劳了?
“陛下,老臣提议重赏殿下,这也是军中将士众望所归”
段韶话音落下,汇聚在兰陵王高长恭身上的视线淡了许多
高长恭的功劳无人抹杀,但被段韶一通天花乱坠的胡说八道,最亮眼的反而成了荪歌,高长恭只是陪衬
段韶的打算,荪歌略一思索便知其用意
不就是怕兰陵王风头过盛,引得皇室忌惮?
不过,段韶愿意出面保兰陵王,她是没有想到的
毕竟剧情中庆功宴上的论功行赏成了高长恭的个人秀,光芒如骄阳,无人可挡
所以,当时段韶沉默,只是因为没有冤大头,他自己便选择了自保独善其身?
如今她心血来潮冲来了洛阳,就变成了段韶眼中的冤大头
不声不响,便淡去了高长恭的存在感
实际上,高长恭并无半分损失,毕竟该接受的封赏,都已经接受了
看似不显山不露水,实则人生赢家
好吧,不就是个冤大头,她做就是了
不过,她看起来像是那么小肚鸡肠没有容人雅量的人吗?
哼,真是在小看她
相比带赢,她更喜欢躺赢
有大佬在前冲锋陷阵,她做个悠闲帝王也未尝不可
兰陵王高长恭负责乱杀,她负责嘎嘎
双剑合璧,嘎嘎乱杀!
坐于高台之上的高湛听到段韶的话,眼神意味深长,就好似在酝酿着惊天风暴,然后出其不意的送给荪歌终生难忘的大惊喜
高湛的眼神让荪歌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一刻,荪歌没有感受到半分论功行赏的喜悦
在段韶眼中,她是冤大头
在高湛眼中,她仿佛又变成了案板上的鱼肉
这庆功宴,着实闹心
“都是父皇教导有方”
荪歌起身,微微躬身道
这年头,功劳烫手吗?
“若非父皇时常教诲,我怎会有如此功劳”
高湛蓦地勾唇一笑,看着荪歌越发顺眼
有本事,还懂事会说话,这么能干做太子实在是屈才了
“至于太子的封赏,寡人另有打算”
“待太子随寡人返回邺城,再行封赏一事”
高湛淡笑着,不容置疑道
“众将士,与寡人同饮”
高湛起身,举杯,高高在上,睥睨天下
貌似就算是昏君,皇权之下都能渲染出几分王霸之气
再加之高湛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越发让人心醉神迷
荪歌的眼神不着痕迹的在高湛和高长恭之间打量,想要衡量出一个高下
比来比去,风格各异
高湛身上是慵懒随意,魅惑致命,就好似是一朵极尽摇曳的黑色曼陀罗
而高长恭,心如净竹,性似玉弦
酒酣之际,流传后世大名鼎鼎的《兰陵王入阵曲》终究还是被将士们编成了武乐
段韶脸黑,心情复杂至极
金墉城的将士也是感恩,为了歌颂兰陵王兰陵王解洛阳之围,让兰陵王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