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荪歌定定的点了点头
这世间种种,皆不如李白半分
天将亮,焕然一新的李白随荪歌一同离开了白兆山,备下重礼,相携前往许家拜谢
虽说悔过书一事闹出了许多风波,但当日许氏劝说李白的出发点是好的
后来之事,都在意料之外
“见过许公,许小娘子”
荪歌和李白躬身道
“家兄冲撞李长史车驾一事,多谢许公从中调解”
荪歌不是不识好歹之人,若无许家抢先递话调和劝说李京之私了,此刻她可能就得去大狱捞李白了
“闻名不如见面,明月公子果真不凡”
昨日李明月在食肆内的所言所行,已经传遍了安陆大街小巷
有谋略,有手段,有底气
也许,当日初见他不该以赘婿羞辱李白,应以礼待之
这李明月身上的张扬肆意,目下无尘,与李太白如出一辙,可偏偏又少了李白身上的那份稚嫩和天真
若为对手,定然头疼
“许公谬赞了”
“此乃谢礼,还请许公莫要嫌弃”
荪歌抬眸,目光清澈的看了一眼站在许公身侧的许氏,心下叹息
那桩命定的姻缘未成,可能真的是一件好事
此时的许氏娇俏温婉,美貌贵气,少女的不谙世事仍在,言谈举止皆是世家女的贵气和风范
可剧情中的那个嫁给李白的许氏呢?
门不当户不对,焦头烂额,忙于俗物,教养子女,应付人情,李白还游历不断,硬生生将这样一个如珠如宝养大的千金小娘子磨成了粗鄙妇人
也许李白断然拒绝亲事,也有这方面的考量
不牵扯,还许氏本来的人生,才是最好的补偿
“怎会嫌弃”
许家设宴,款待了荪歌和李白
许氏举止得当,哪怕看向李白,也是坦荡自然,无羞涩怯意
这位世家贵女,知执念无望,便不再做无谓的煎熬
离开许家后,荪歌看着沉默的李白,轻声问道“阿兄为何从不曾半分犹豫过与许小娘子的婚事?”
李白抬眸“阿月,她让我觉得似曾相识”
“每每面对她,心中的愧疚都让我喘不过气”
“也许真有所谓的前世今生吧”
李白苦笑一声,惨然道
荪歌:……
“阿月,我有我行踪不定脚步不停的生活,她也该有锦绣安稳家族宗妇的生活”
荪歌没有提任何意见,只是道“阿兄不后悔便好”
作为一个清醒的旁观者,知道剧情,她知晓,与许氏的那段姻缘,许氏痛苦磨难,李白也愧疚憋闷
否则,李白又怎会写下“虽为李白妇,何异太常妻”
“走吧,阿兄,孟夫子还在等着呢”
“待返回扬州,你可能还得赔孟夫子一个江南游”
昨日食肆,离不开孟浩然的帮助
李白失笑,点了点头
一行三人,返回扬州
李白和孟浩然同游,荪歌则是前往金陵
裴渊,这位裴家小郎君
当年戏称,分号开进长安城才还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