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丽君的歌曲，张焱之灌了一杯酒之后，发现竟然是鹿白敏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鹿白敏唱歌
那南风吹来清凉~
那夜莺啼声齐唱~
月下的花儿都入梦~
夜来香，我为你歌唱...
鹿白敏跟着节奏缓慢的晃动着身体，包厢里的男人眼睛都不在屏幕上
“怎么样，我姐好看吧？”
鹿怡萱摸过来挨着张焱之坐下，又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丝幽香
“歌唱的挺好”
张焱之所谓非所答
“嘻嘻，张老板，那我们明天是不是可以签合同了？”
提起正事，鹿怡萱的称呼又从焱之变成了张老板
“昂，行”
张焱之点点头，“明天我去找你”
“要是能让我姐去你工厂上班，我提成不要了返给你也行！”
鹿怡萱脸上有些担心，“别看我姐不说，但是我也能感觉到她的焦虑，她就是个事业心特别重的人，休息真不如让她忙起来”
“嚯，你姐要知道你在背后出卖她，她会不会打你？”
张焱之笑嘻嘻的问道
“切，你不是那样的人”
鹿怡萱和他眨眨眼，又跑过去抢过麦克风唱了起来
在这个漆黑的包厢里，偶尔闪过的几道光线让鹿白敏一直提防的心落了下来，失去事业，好像黑暗才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她借着电视屏幕上反射的光线，默默的打量着坐在角落里的张焱之
她从鹿怡萱的口中也听到过几次这个人的名字，据说是大学第一年就已经把学校的一块地皮承包了开厂子
身为沈城人，她自然是听说过富宏酒厂的名字，当时这个酒厂跑路的时候她还很惊讶，没想到十几年的厂子说倒闭就倒闭了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这么快就有人敢去接下来这个厂子
而且，还是一名大学生，而且还有学校支持
其实从富宏酒厂倒闭开始，鹿白敏就敏锐的察觉到，1998年的经济形势已经大幅度下滑，不少企业陆续倒闭这都是不可避免的
更何况国企都有关门的，他们这些小私企关门也是正常的
但是这个时候还敢顶风上开厂子，鹿白敏不知道张焱之是愣头青还是真的考察了市场之后的决定
如果是愣头青的话，就算她去了也没什么用，在这个大潮里，没有一个有魄力的老板，还是会倒下去
但是说他有战略目光的话也不像，才一个大学生能看明白啥？
想着想着，张焱之端着酒杯坐了过来，“鹿经理歌唱的真不赖，我听过这么多人唱邓丽君的歌，唯独你唱出了灵魂”
“张老板谬赞了”
鹿白敏笑笑，“今天还是要靠写张老板盛情款待”
高冷归高冷，但是这些场面话该说还是要说的，不然怎么是一个合格的经理人
“不用以身相许报答我，来我公司上班就行”
张焱之挑挑眉毛，一幅混不吝的样子
两个人一边闲聊一边喝酒，没过多久，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