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奎突然神经质地笑了一下,他拿匕首指着年轻男人,“我爱露露胜过爱我自己的命,我可以为她去死,你敢吗?”
说着,他手一弯,竟然用匕首在自己领一只胳膊上划了一下
轻薄的外套被划破,胳膊上多了一道血线
匕首就在露露眼前划破张奎自己的胳膊,露露眼睛蓦地睁大,她张大了嘴,恐惧几乎要从骨子里渗透出来
张奎直接将伤处往露露嘴边杵,“露露,我都喝了你的血,你是不是也该喝我的?这样我们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露露拼命摇头
张奎冷下脸,他用力将血往露露嘴上擦
露露呜呜的哭
看着露露嘴上沾满鲜红,那是他的血,张奎满意地笑起来
而后他将刀尖指向年轻男人
“你要是敢去死,我就把露露让给你”
年轻男人陡然变了脸色,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看,他不敢”张奎又贴着露露,讽刺地看着对面
话刚落,他突然警惕地看向周围,而后将匕首抵在露露脖颈间
锋利的匕首瞬间划破了露露的脖子,血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张奎着迷地看着眼前血红,伸出舌头,舔了舔她脖颈
“露露,警察来了正好,他们杀了我,我再杀了你,我们就可以生生世世在一起了”
匕首极锋利,只要在颈动脉上轻轻一划,他心爱的女孩就会没命,所以张奎有恃无恐
不远处传来喇叭声
人群让开一条道
一群警察涌了过来
生怕明旬被拥挤的人群碰到,时落先是紧贴着他,到后来,干脆伸出一只胳膊,从明旬后腰穿过,将他揽住
“你先忍一忍,还是小心为上”时落担心明旬被自己这么揽着会不适,她解释了一句
明旬又怎会介意?
“你说得对”自己的腰被细瘦的胳膊圈住,明旬只僵硬一瞬,便放松身体,他觉得时姑娘有些过分可爱
“等会儿你去帮忙”见警察手执枪,将张奎围住,时落轻轻推了明旬一下
明旬不解地垂首看她
“我说过,大概除了你自己,无人能伤得到你,只有你能救下那女孩”她想看看明旬若是救了人,体内四道气会有什么变化
“不”明旬却反驳时落的话,“时姑娘,唯有你才能救下那女孩子,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天师”
时落有些脸红
原来她也喜欢被人夸
不过她还是强调了一句,“我师父比我厉害多了”
另一边,警察正在跟张奎交涉,可张奎心思早扭曲了,他是抱着必死的心,就是心理专家来了都没用
“我知道你们已经有人埋伏好了,就等着杀我”张奎竟然还在笑,他说:“但是人死后四五秒还是有意识的,我这匕首只要再用一点点力,露露就会跟我一起死”
“露露,你知道为什么我要选择在广场上跟你表白吗?”张奎还有心思跟露露聊天,他也无需露露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