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他,巫神境巅峰、半只脚迈入巫祖境的大夏人皇,能轻松将叛乱各大部族杀的血流成河
反观皇后涂山琴,积压多年,背靠号称大夏后室兼富甲天下,连皇室都要忌惮三分的涂山氏
真不是姒癸不想追究,而是蜉蝣撼树何谈易,真的没法查啊
风鸢有些不甘心:“贼人可恶,岂能轻易放过?”
姒癸坚持己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来日方长,待孩儿有了自保之力,再计较也不迟”
母子二人对视良久,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显然相比追查凶手,当下保住性命最重要
风鸢无奈问道:“那依你之见,娘应该怎么闹?”
姒癸收敛心绪,摒除杂念,认真说道:“正所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然而宫中乃至天下,值得您哭又会插手管事的人,唯有三人,父皇、皇后以及大宗正”
“您先带人去抓房徳,确认房徳失踪或者身亡后,立刻去找皇后,将孩儿被人谋害一事告诉她,求她帮忙追查幕后指使态度一定要坚决,情绪要状若疯狂”
“皇后身为六宫之主,于情于理都会出手相助”
至于会出多大力,能查到什么,这就不好说了
“接着去找父皇找父皇时,母亲不妨表现的凄惨一些,比如披头散发,跪在御前撕心裂肺求他替您和孩儿做主”
风鸢忍不住白了姒癸一眼:“如何博得你父皇的同情和怜惜,为娘自有办法,还轮不到你来教”
姒癸一阵无语,想想也是,若没点手段,此身母亲凭什么在秀女中脱颖而出,成为七十二嫔之一?
“然后呢?”
风鸢又忍不住想听后续
姒癸眼中闪过一缕精光:“然后母亲去宗正府求见大宗正,记住,母亲先别说孩儿被人谋害一事,就说有要事拜见大宗正”
“大宗正常年闭关不见外客,母亲含糊其辞,肯定会被拦在门外”
“母亲且耐下性子消磨一阵,然后假装失去耐心趁机撒泼,引起宗正府内部关注,您是夏皇妃嫔,宗正府轻易不敢对您无礼,只会好言相劝”
“等聚集的人一多,母亲当众哭诉孩儿被害一事,质问宗正府失职,以致皇子险些被害而不知”
“如此方能闹得沸沸扬扬宫内外皆知,达到敲山震虎的目的”
敲山震虎,虎便不敢下山害人,姒癸才有余力安心修炼
否则深陷宫斗之中,哪还有精力去琢磨让自己短时间变强?
他不想,亦不甘心让大夏覆灭之事重演
风鸢满脸震惊望着姒癸,儿子开窍了?
震惊之余,不禁有些担心:“闹得这么大,会不会不好收场?不如平淡一点?”
见风鸢生出几分息事宁人的想法,姒癸不由哭笑不得:“母亲大可放心,闹得再大,父皇和大宗正一旦出面,就能迅速平息”
“反而要是不闹大,后宫那些妃嫔宫女近侍得知孩儿险些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