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裹在两柄飞剑上的毛巾打开,发现毛巾中的血色渐渐澹去,相对应的两柄剑身上多了一抹血红色
看来记载在天遁剑法上面的这些冷门养剑功法,肯定是有用的
许诺端详了自己刚刚结壳的双手,一咬牙又割破了皮肤,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两股鲜血源源不断的补充在接近干枯的毛巾中
如此又过了半个月
许诺已经连续放血三次了
这半个月的时间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过来的,第二次放血距离第一次只是隔了三天,第三次距离第二次隔了差不多一周
等到第三次放血结束后,许诺再一次感觉到自己身体更虚弱了,整个人不说摇摇欲坠,至少是想大睡一场
他连盘腿打坐都顾不得了,直接仰头倒在简易的木床上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许诺额头上的一丝冰凉感将他惊醒,抬起头就瞅见一条浑身透明的白蛇盘踞在木屋门口
刚才许诺额头上的冰凉感觉正是对方的尾巴扫过床榻传来的
白蛇不断吐着芯子,灵动的双目中多了一丝关心,在白蛇身边,还有一只脸盆大小的鳖鱼正在不断挣扎,却被白蛇的身躯压在地上
如今的白蛇身躯再次大了一截,身躯约莫有易拉罐可乐瓶粗细,身长已经接近3米多
许诺晃了晃脑袋,从床榻上爬起来,轻车熟路的抓住地上鳖鱼
随后手起刀落,将鳖鱼切成块扔进铁锅中,加水,放入调料,他已经好多天没有大吃一顿了
白蛇并没有离去,而是盘踞在旁边的阴凉处,硕大的蛇头跟随着许诺的脚步移动,似乎对他现在的状态既有担心,又有一丝好奇
等许诺吃完满满一大锅鳖鱼肉后,整个人的精神气恢复了一大截
他心中多了一个明悟,短时间内不能再放血了
既然如此,不妨检验下两柄飞剑的威力
许诺回屋将被毛巾包裹中的飞剑拿出来,再次接触短剑的剑柄时,那股被‘电’到的感觉已经轻了不少
他在湖边眺望了一会,视线所及之处一片猩红,原来是落日的余晖正好倒映在湖面上,好似给湖面加了一层染色
低空中不时响起几声鸭子不似鸭子,又分辨不出是什么声音的鸟叫
几只大鸟在湖面上不时扑腾而过,互相竞争着一头扎下来,如同利剑一般投入湖中,再次出现在湖面上时,喉咙中鼓鼓的,衔起一尾鱼囫囵的吞咽下去
许诺双目凝神之下,伸手将长剑往前一挥,“起”
湖面上多了一股墨绿色的影子,那影子一眨眼就飞到大鸟跟前,在对方尚来不及发出哀叫前一扫而过
空中扑腾的大鸟顿时首尾分家,身躯从半空中落入湖面,溅起一阵水花
也惊得同伴呱呱呱的离开了湖中央
树根阴影下的白蛇不等许诺吩咐钻入湖水中,飞快朝湖中游去,不一会衔起刚才被许诺斩杀的那只大鸟身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