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宁师姐要去远行历练,她在临云峰,你快去劝劝她吧”
“远行历练?”
姜止戈面露愕然,远行历练,至少要三年时间,很可能再也无法返回宗门
一个人去远行历练,大多是刑峰对弟子的惩罚,基本不会弟子主动请缨
姜止戈沉默良久,最后却只是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他没有起身,仍然在自顾自的蕴养灵草
吕天骄见状咬了咬牙,上前拍开姜止戈蕴养灵草的手
“姜止戈!亏你还教训我,宁师姐曾对你有意却被你拒绝,如今你连挽留她的勇气都没有吗?”
“不说留住她,至少也要告个别啊!”
听完吕天骄的呵斥,姜止戈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吕兄,请回吧”
姜止戈神情淡然,宛如吕天骄只是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事
吕天骄脸色难看,想要劝说姜止戈,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很清楚,以姜止戈的性格,自己的劝说不会起到太大作用
吕天骄憋了半天,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药园
“姜兄,我的话送到了,你自己决定吧”
临云峰,静心亭
宁秋水取出一盏酒爵,放于石桌,为其点燃一缕灵火温酒
说是远行历练,她却静坐在亭内,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温好酒后,宁秋水熄灭灵火,但温酒又很快转冷,她只能再度点燃灵火温酒
如此反复温酒数十次,时间也在一点一滴过去
数个时辰过去,天色渐晚,宁秋水又完成了一次温酒
她还是没有喝,也没有离开静心亭
可惜随着时间流逝,温好的酒,也如宁秋水的心一样逐渐转冷
宁秋水面露神伤,起身叹道:“算了,我还是走吧...”
但她起身停顿三秒,突然又坐了回去
宁秋水点燃一缕灵火,再度开始温酒
她抬头看着夕阳,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此时此刻,已是傍晚时分,宁秋水足足在静心亭坐了六七个时辰
不多时,温好的酒再度冷了下去
宁秋水摘掉面纱,颤抖着拿起酒爵,轻抿了一口酒水
“意指鸳鸯心问情,铅华销尽见天真
眼波低处事还新,可怜虚度琐窗春
怅恨不逢如意酒,寻思难值有情人”
“师弟,你牵了一缕鸳鸯线,为何又要吟一首鸳鸯散呢?”
啪嗒!一滴泪水落在酒水中,激起了小小的浪花
宁秋水绝美的容颜布满泪水,哭的快要拿不稳酒爵
难道姜止戈对她,真的就没有一点动心吗?
流水无心恋花蕊,落花却痴无情水
宁秋水终究没能等到姜止戈,她在姜止戈人生中,或许只是一瓣转瞬即逝的落花
“师弟,若是余生有缘,再共饮一壶酒吧...”
“我靠?!这不是宁寒,宁仙子吗?”
“你看错了吧?宁仙子可是有问玄境修为”
“没有看错,我曾有幸目睹宁仙子真容,这绝对就是宁仙子无疑”
殿内众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