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封信件,道:“国主,谨王勾结良妖正国,以密信私通,似有野心”
信件递送上去
寂静许久后,上面响起一声浑厚的声音,念道:
“……假以时日,不在国主之下!”
“若有需要,神墟上下数十万人手一定鼎力相助!”
“这是谁的信?”
徐陵道:“墟大夫剧黍,此人地位极高,独领数十万妖兵谨王借来的四爪乌雕,就是源自此人”
“谨王……”
又是许久的寂静
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道:“你准备如何?”
“问审,闭府,监禁谨王,断绝他与外面的联系再派人监管谨王的属下,或威逼、或利诱,直到查清一切”
“区区一封信,就要拿下谨王?”
徐陵神色平静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想动谨王的不是他,而是国主,他只是找到了一个机会,送到一直等候的国主跟前
“祸国大事,关乎国本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咸赫贵为谨王,凡事不可逾越”
“明白”
……
血炼国,西南方向毗邻良妖正国的一个小城
城中一处幽静庭院内,一个赤眉青年和一个黑袍老者坐在房间内对谈
“国主,时机来了”
赤眉青年神色瞬变
“什么机会?”
黑袍老者道:“复国的机会来了”
“请国相教我!”
“谨王深陷伶仃,麾下众人心怀怨恨,可是又无计可施,可以引为助力良妖正国似有野心,我们主动充当破土之矛,或许可以借一支道兵若有两方助力,有很大几率可以重立墟国”
“良妖正国?他们如何会借兵?”
“国主去了便知,谨王那里由我出面,辛苦国主去一趟良妖正国,找墟大夫剧黍求助”
“好”
……
半个月后
深夜时分,经殿深处的阵法内,响起一声声狂叫,最后随着一声十分悠长的长吟,一切恢复平静
阵内,九夫人飘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卢通坐在池边,拿着烟斗口吐云雾,笑着道:“你要是横遭不测,一定会变成欲鬼”
九夫人浑身乏力,耷拉下眼皮横了一眼
卢通用力吸了一口,丢开烟斗,跳入水池中,游过去把口中烟雾渡送过去
“嗯~”
九夫人轻哼一声,口、鼻中散出一缕缕白烟
四目相对
九夫人眼神迷离,似乎有水雾升腾
卢通挑了下眉头,道:“还来?”
九夫人没有说话,轻轻勾了下嘴角
卢通摇了头,喃喃道:“真成了欲鬼……”
“嗡~”
阵法传来一些波动
卢通搂起九夫人,像抱着一条大白鱼,一边沉入水下,一边接过闯入阵内的法力,下沉尺许后突然停下
“剧黍找我”
一直软绵无力的九夫人伸出手脚,好似四爪鱼一般缠上去
“事情永远忙不完,让他等一刻钟”
卢通摇了摇头,跳出水面,留下一龙、一蛟两具分身,化作一道血光遁出阵法
紫气殿
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