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好了人梯
一名名锦衣卫接助人梯,便轻尔易举的翻入围墙
接着,率先翻入墙中的锦衣卫便打开了正门
“快,上!”田尔耕见到大门打开,立马吩咐道
剩下的锦衣卫也就接连冲进宅子里
不久之后,锦衣卫便抓着骂骂咧咧的范三拔走了出来
“你们是何人?为何擅闯民宅!我要报官!报官!”
田尔耕闻言,走到范三拔面前,直接一拳打在范三拔的肚子上,骂道:“大晚上的,鬼叫什么?吵到街坊邻居可就不好了”
范三拔被打得嘴巴直干呕,口中还是念叨着:“我要报官!”
“哼,很不巧,你眼前的就是官!”田尔耕冷笑一声,嘲讽道
听到田尔耕说自己是官,范三拔也不叫叫嚣了,脸上寄挤出一抹笑容,对着田尔耕献媚道:“不知上官为何抓草民啊,草民只是个本本分分的商人啊!”
“本份的商人?”听到范三拔说自己是个本分的商人,田尔耕笑了
而不明所以的范三拔见到田尔耕笑了,自己也跟着笑了,可是田尔耕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再也笑不出声了
“范三拔,晋商范永斗之子,从事走私粮食和军械,这次来京,是想贿赂京中大臣弹劾辽东经略熊延弼”
见到田尔耕讲出了自己的底细,范三拔的脑子一怔,感觉受到五雷轰顶一般
范三拔的内心在思考是谁出卖了自己的信息,是刘一燝?是冯三元?还是汪文言?
这是他这次进北京城后用真面目见过的三个人,可思来想去,范三拔觉得他们都不会出卖自己,因为自己贿赂他们的事说出来,他们也没有好下场
“上、上官说笑了,草民只是个本分的商人啊,怎么敢搞走私呢?给草民十个胆子,草民也不敢搞走私啊”范三拔强行镇定下来,脸上勉强的挤出个笑容,狡辩道
“头,咱们逮住了二十多个逆贼,搜出了好几十把刀子还有弓!”一名锦衣卫来到田尔耕身边,行礼说道
“没有别的了?”田尔耕问了一句
“没了”那名锦衣卫摇头,并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头,这宅子除了最基本的家具外,其它啥也没有,可以说是一穷二白,简直是白瞎了这么好的宅子了”
接着,田尔耕看着范三拔冷笑一声:“本分?一个本分的商人会藏有刀和弓?既然你是个商人,那你们的货物呢?”
“上官,草民是个商人,要在大明各地来往,弄点刀弓防匪患的啊!货物,自然是卖光了啊”
见到范三拔还在嘴硬,田尔耕恶狠狠的对着范三拔说道:“接着狡辩,本官到要看看,你这私通建奴的家伙到了诏狱,嘴还硬不硬!到时候,本官要亲自剖开你的肚子,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十个胆!”
“带走!”
与此同时,朱由校正端坐在乾清宫大殿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下方的锦衣卫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