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姑娘,何必要跟着我吃这样的苦头。」
少女仰起头,咬着嘴唇道:「她们吃得这样的苦,我也吃得,我不少胳膊大腿,走得山路、吃得野果、喝得山泉,怎就不能吃苦?」
秦琨羽表情颜严肃,语速轻慢回应:「她们与你不同,与你也说不清楚。」
少女唇瓣咬出了印子胭脂淡了少许,她望向林厌离和李竹酒,满是不甘。
「那有何不同?公子可是嫌我生得没有那二位小姐好看?」
秦琨羽叹了口气,对少女的执着十分头疼。
沉默片刻,他将目光投在少女双眼,认真道:「不同之处在于,我见她会怦然心动。」
少女面无血色,身子晃了两晃,一颗心仿佛坠入冰窖。
并非是
她吃不得苦,也非她生得不好看,是因为他已经有了心上人。
她啜泣一声,转身跑开。
秦琨羽看着少女失魂落魄的背影,再次叹了口气。
少女怀春无错,只是痴情给错了人。
他是人生匆匆过客,望她早日寻到欢喜郎君,
目送少女远去,秦琨羽缓步走到树下,看着树梢上坐着的李竹酒,小声道:「听见了?」
「什么?」李竹酒眨巴着双眼。
秦琨羽抱胸看着女孩,双眼眯起,笑道:「那我就当你没听见。」
林厌离蹲在一户人家门口,托着下巴的手有些酸了。
等秦琨羽走到跟前,她跳起身子拍了拍秦琨羽的肩膀,笑得有些深味。
「小子艳福不浅啊,说不准前头还有女姑娘堵你。」
面对林厌离的打趣,秦琨羽附和道:「只怪这身皮囊生得太好,太惹女子喜欢了。」
「好油腻的话,怎跟陆圭一样?」林厌离嫌弃的挥了挥手,「做人不要太陆圭,你也没有陆圭的资本。」
「扎心了。」
林厌离的话在秦琨羽心口狠狠剐了一刀。
秦琨羽抖了抖嘴角,他不过开个玩笑,倒是成油腻大叔了。
三人出村,走至桥头时,撞见意外之人。
桥上,有女子挎着竹篮,一身素雅,容貌清秀。
林厌离笑着用手肘撞了撞秦琨羽的腰身:「我的话还是很准的,这不,艳福又来了。」
秦琨羽很想给林厌离一个板栗敲子,奈何他修为比林厌离低了一层,挥拳打头只会让他拳头撞得生疼。
看着那道走近的曼妙女子,秦琨羽心中慌了一下,莫非真如林厌离说的那般,又有女子来述说「真心」?
从桥头走下的女子是梅杏儿,她缓步来到秦琨羽身前,掀开布盖,嫣然笑道:「公子昨日夜里守在桥头,想来现在饿了,这些粗饼带在路上吃,望公子不要嫌弃。」
秦琨羽松了一口气,从梅杏儿手中接过竹篮,开口道谢:「梅小姐客气了。」
梅杏儿颔首点了点头,眼中平静泛开波纹。
秦琨羽见到女子眼神变化,心中暗道不好。
只见这位女子偏头看了眼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