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年轻男人的武艺很高,是个硬茬子,不好对付
少女站在秦琨羽身后,一双桃花眸子蓦然睁大,她看见公子的衣角在出剑的那一刹那悬停半空,恍惚间好像有微风拂面,悄悄消失,不曾来过人间
秦琨羽身子立得笔直,左手抓着腰带,右手持剑,一身气势压了上去
山匪头目只觉头顶密布了乌云,黑压压,罩得人喘不过气来
突然,雷声响起,吓得马匹嘶鸣一声
顷刻,剑影闪过,山匪头目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不可抗拒的大力,手臂一软,连人带马一起摔在溪水中
秦
琨羽偏头望了眼远处的林厌离和李竹酒,笑眯眯道:「早说让你们给个面子,怎么就不上道呢,我身后那两个主找上你们,你们可就真没命潇洒了」
几个山匪见头目掉入水中,纷纷亮出马背上的尖刀,手中马绳一拽,策马冲锋
几匹骏马腾起,浓尘滚滚,冷冽杀意伴随狂风席卷,卷起一层又一层的灰尘浪花,片刻时间便能将眼前人撕成碎片
紫色罗衫的少女看到浓烟滚来,腿肚子止不住地发抖,但看到身前男人宽实的臂膀,心中莫名有些安心
或许,这位公子真能将这些山匪拦下来
念头闪过,少女鬓边的青丝被风拂起,这一刻,她听见几声奇怪声响,像飞鸟嗤鸣,又像大鹏举翅,一瞬间放出的尖锐声响让她下意识捂住了耳朵
山匪已至桥头,秦琨羽搭在腰带上的左手松下,一步踏出,右腿猛地踢出,狠狠踹在其中一人的骏马肚子上,骏马惨叫,仰头栽倒
高帽男人眼皮跳起,对眼前一幕有些难以置信
这世家公子瞧着身板瘦削,居然能将一匹奔腾的骏马踹翻,小小身板有这般神力,莫非是武夫榜上有名的宗师?
高帽男人摇了摇头,将这个可笑的想法抛出脑海
武道宗师可不是烂鱼烂虾,胭脂国这么大的地方,能排上榜的不过六十人,哪能这么轻易地让他们撞见
再说,哪有这么年轻的武道宗师
林厌离双手揣在袖中,见水中那个山匪头领的动静越来越小,冲年轻秀才道:「把衣服脱了,去将他捞上来」
「什么?」
梅长彦只觉自己听到了一个笑话,他堂堂一个秀才,饱读诗书,怎能做这种有辱斯文的事情,何况,这里这么女子看着,脱衣解带不合读书人礼仪
「你确定不脱?」
「打死不脱」
「好」林厌离拍了拍腰上的剑鞘,眼中闪烁起危险光芒
别人不知道,但有着心眼的她可是将秀才心里头的龌龊心思看得清清楚楚
这狗子,人不咋地,心里头想得倒是挺美
打一顿应该就老实了
林厌离拉开衣袖,露出半截藕臂,悄***拉近几步距离,面上笑得轻快
秀才察觉到林厌离靠近,心中顿感不妙,这些江湖人出身的女子对礼义廉耻看得并不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