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结果让这个泼皮闯进了房,要不是她以死相逼,真叫那个无赖得了手,从这以后,她就开始随身带着剪刀,用来防备这些流子的色胆狗心
妇人缓步走到窗台,透着缝隙看到了几道身影
不光是那猪肉摊的粗壮汉子,还有今日白天在街上打趣她的那几个单身溜子,几人聚在一团嘀咕着说着一些什么事
「王哥,这样能行么,要是那小娘子报官,咱这得在衙门关好几年!」
「怕什么,那小寡妇没个男人,说不准给她伺候舒服了,咱们哥几个天天过来都不用爬墙头」
「六子,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就
是胆儿太小,今日哥几个带你一起就放心好了,保证你尝过滋味后,天天想着来!」
几个痞子的声音不算小,年轻妇人听得清清楚楚,就好像是那几个街溜子故意说给她听的一般,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至极
这几个人面兽心的畜生见她不愿意委身承欢,竟然想着用强
对方人多势众,她带着孩子,孤儿寡母两人如何是他们的对手?
莫非今日要被这些不要脸的野汉子糟蹋了不成?
年轻妇人将油灯吹熄,伸手将桌上的剪刀抓在手中,站在窗户前头,一颗心悬在嗓子眼儿
开门声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屋子内的宁静,紧接着,巷子外头的那头大黄狗疯狂吠叫起来
年轻妇人心头一紧,赶忙跑出房间,果真在楼梯的拐角瞧见了衣着单薄的温轮
「轮儿,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快回来!」
年轻妇人见男孩下楼,追着男孩的脚步来到院子,看着身后背着木剑的男孩焦急喊道
男孩回首,眼中清澈,他双手比划着,嘴唇嚅动,随即拉开木栓,将老旧大门打开,抽出木剑迎向了那个猪肉铺子的汉子
猪肉铺子的粗糙汉子见男孩打开了房门,也是一惊,感受到脑门上传来的剧痛后,汉子抱着脑袋瘫软在地上,呜咽哀嚎起来
见到这一幕,年轻妇人脑海中浮现出林厌离那双清澈双眸
「他会成为一位厉害的剑客」
门外,纤瘦身影立在门前,就像是门上贴着的那对门神
门神护宅,而男孩则在这一刻成为了他母亲的保护神
一声声惨叫响起,几名流氓混混倒地呻吟,脑门上挨了温轮几剑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远处高楼,一道身影悄然显现,蓝裙薄衫,来人正是李竹酒
她抱剑站在林厌离的身旁,顺着视线将目光投在巷子中,瞧见了那个立得笔直的身影
「不错呀,虽然有些生疏,倒也有些模样」李竹酒看着男孩施展的剑术忍不住称赞一声道
林厌离坐在栏杆上,嘴角翘起,笑道:「这孩子,今天第一次用剑」
李竹酒嘴巴嘟了起来,有些惊讶道:「凡人第一次用剑能达到这种程度,比李裳的觉悟高」
说起李裳,李竹酒就满肚子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