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高兴地甩甩手又动动腿,“我在镜花泽下飘了好些时候,总是没法子到水面上来,还担心永远都没人来喊我名字呢bqgsu★cc”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总算从失神状恢复过来,问:“你就是传说中的,生于水泽
之中的妖怪…庆忌?”
“是咧bqgsu★cc”小公子点头bqgsu★cc
“那…为何我从前也在镜花泽喊过你的名字但你没有出现呢?”他确实不是第一次喊这名字,当年父亲也常去镜花泽,去时都喊过庆忌的名字,有几回他跟在父亲身后,也好奇地喊过,但从未得任何回应bqgsu★cc父亲说,或许还差些机缘bqgsu★cc只是彼时年幼,他并不太懂什么叫机缘bqgsu★cc
“因为我两年前才出生呀bqgsu★cc”庆忌认真道,“好山好水总得持续多年,方有灵气集聚,积到足够的量,才会有我出世,然后我就像一条没有实体的鱼,在镜花泽下游来游
去,没人喊我名字的话,我就得一直这样游下去,若有朝一日此处山水有变,灵气受损,没有实体支撑的我也会随之消失bqgsu★cc所以呀,你是来得刚刚好,没有太早也没有太晚bqgsu★cc”
他恍然大悟,没有太早也没有太晚…大概,这就是父亲说过的“机缘”bqgsu★cc
“那你现在有实体了,可以离开这里了到处去玩了吧?”他瞅着这个面容和善的小家伙,原来每只庆忌都长得一个模样,他想起父亲曾经带回来的别的庆忌,也是驾着小马车,乖巧得像个玩偶bqgsu★cc
“是你喊了我的名字,所以,我一定要替你送一次信才会离开bqgsu★cc”庆忌认真道,“日行千里,往返瞬间,是我天生的本事bqgsu★cc”
他愣了愣,说:“可我没有千里之外的需要送信的朋友呀bqgsu★cc”
“也许以后会有呢?没事,我等你呗bqgsu★cc”
它说到做到,两年来哪里都没去bqgsu★cc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庆忌的存在,包括小玉bqgsu★cc夜深人静时,他偶尔会偷跑出来,往镜花泽去看看它bqgsu★cc其实是怕它闷,想陪它说说话bqgsu★cc可它每次都说一点都不闷,镜花泽下头有好些特别话多的鱼精螃蟹精,光是听它们谈天说地讲笑话就足够打发时间了bqgsu★cc
去年的七夕节,他领着小玉去镜花泽的花灯会上玩,遇上放焰火,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夜空里绽放出绮丽的图案,引得无数男女驻足观赏,欢声笑语不断bqgsu★cc身在热闹之中的
他,无意中回了一下头,不远处的水面上,从不在人前露面的庆忌,顶着一片荷叶作掩护,骑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