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多换洗的粗布衣衫?”
他嗅了嗅自己的腋下,“可是有味儿了?”
赵正扇了扇,“鱼腥味”
那人脸上一红,清了清嗓子,“说正事吧,昨日查到了什么?”
见来人回归正题,于是赵正也直接了当,伸出了五个手指头,“营州,五十斤伏火雷”
那人眨了眨眼睛,转头时脸色有些担忧,“这便就印证了,月前探子查到的营州巨响,大约就是这伏火雷他已有了突破”
赵正摇头,“可这事,我总觉得可疑既然他能要到伏火雷,那必定也能拿到配方又何必在账目上留下把柄?”
“这倒不一定伏火雷配方与伏火雷是两样东西,库部司能给他伏火雷,却不一定能给他配方”那人接着道:“不过你查到的这些,从侧面便能证明,康小六的确是瞒着朝廷在试制伏火雷他若是起兵,此物也定能成为他的后手”
“我到不担心这个!”赵正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康小六再能打,手里再怎么多的精兵勐将,我河陇也不憷他三分”
“可河陇如今在打仗”那人道:“他若是今明两年起兵,河陇如何援手?安郡王说,若河陇未定,须得缓兵而行之而如今正是最危险之时,我想问问元良,魏王当真是要在吐谷浑呆到明年?”
“看情况!”赵正道:“既定军策便就是拉长整个进程吐蕃毕竟占据高原地利优势,想要急攻勐进,却得不偿失如今战策已定,想要轻易更改却是不易是以河陇军如今是被牢牢地钉在吐谷浑,动弹不得的确也是大唐最危险的时候”
他摊了摊手,耸肩道:“除非达布肯轻易放我们回来”
“攘外必先安内么?”那人笑笑,“这也不是个办法!不如,元良辛苦辛苦,将这事挑了吧”
赵正想了想,正色道:“先生早就想好,要拿我祭旗?”
“元良言重了!”那人挪了挪身体,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持着鱼竿,叹了一口气道:“郑西元这人藏得十分深,我若在明面,他定不会重用于你此人心机诡诈,想看你我二人内斗却不知,我又岂是那般容易凭他摆布的?你如今上任兵部,又领左司,恰中我等谋划,也省了许多事你也正好可以找借口编练长安新军而我,可以沉下心来,好好查查这帮人的底细,也算不负安郡王临终之托了”
赵正“嗤”一下笑出声来,“编练新军?我能有多长时间?”
那人看着赵正,想了想,道:“那要看康小六伏火雷的进度了若是他真的能将伏火雷制练地如探报所说玉石俱碎,那恐怕也就只须等一个机会或是借口但冬日不便行军作战,他要反,也得是明年开春之后”
赵正掐着手指算了算,好嘛,七个月
“哪有那般长的时间!?”那人摇头,道:“你当康小六这些年在朝堂的经营是假的?他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