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地下车,她刚说出个“你”字,男人不由分说地就把她拽走了
车内,时羽见江恪往相反的方向去开去,语气不悦:“你干嘛?我拍戏要迟到了”
江恪不应声,冰着一张脸,一只手开车,一只手紧紧地握住时羽的手不说话
一开始时羽没发现他的不对劲,还一直说着“要回去”“你好烦”之类的话
结果她发现,江恪根本没有在听,他浑身透着阴冷的气息,让人害怕又不敢接近
车子很快抵达希尔顿公馆,时羽不肯下车,江恪沉着一张脸绕到另一边,下车,打开车门,直接将时羽一把横抱起来
“不是,江恪,你说句话啊,我真的要回去拍戏”时羽试图挣扎
江恪抱着她,按电梯,解指纹锁进家门
江恪反手关上了门,时羽清晰地听到了落锁的声音
“你干嘛?江恪你真的越来越变态了,”时羽睁大眼,她拿出手机,“我打电话让……”
初京两个字还没说出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抽走了她的手机
江恪终于开口:“你就待这吧”
说完之后,江恪就推她进了房门,他再一次反锁
这一次,两人共处一个更小的空间
时羽心底开始发慌,她试图出去,江恪拦住她
如此反复,时羽没有一次能逃开他的视线
任凭她怎么求,打骂,咬江恪,男人都一脸的不为所动
从下午三点到晚上十点,这七个小时,时羽被关在一个房间里,和江恪一起
“你要和周泽野结婚?”江恪语气沉沉
“这是哪听——”时羽明白过来,愣是打了个转,她以为江恪在吃醋,点点头,“也有可能”
谁知这句话像触到江恪的逆鳞般,他摘下手里的腕表,一步一步向她逼近,笑了笑:“那我把你变成我的,不就没有可能了吗”
说完后,江恪单手钳住时羽的脖颈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比任何一次都激烈,时羽被压倒在床上
她感受到了江恪身上压抑,黑暗的气息,只能呜呜呜地挣扎出声
不料,江恪的侵占更加明显他的嘴唇在她耳朵上游移,啃咬
他的情感障碍症发作了,这是第一次,成年以后,江恪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
江恪控制不住自己,心里住了一头猛兽,一边不停地吞噬自己,一边反复说:
占有她,她就是你的了
有些东西,追求比控制更重要
江恪感觉自己处在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他看见时羽躺在他面前,笑着拥抱他,说“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星云在她身边爆.炸开来,很美,好像在告诉他
这不是昙花一现,这是永远
痛,比任何一次都痛时羽皱眉,却一点都推不开他
时羽终于发现了江恪有问题,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见他这样失控
“江恪,你……能不能冷静点……”时羽嗓音艰难
“我很不舒服”时羽的声音呜咽
她的手抚着江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