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真的太霸道强势了时羽瞪了他一眼
时羽叹了一口气,重新坐了下来小姑娘撑着脑袋看着江恪发呆,看着他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心绪复杂
一开始,她是真的想要和江恪划清界限,不想要一昧地追在它身后了,因为一颗心全方,面地交出去,得不到回应实在是太难受了
可现在,他步步紧逼,态度固执,变得时羽都快不认识他了两人避无可避地再次纠缠在一起
可是还是差了点什么时羽在想,她想要什么,江恪究竟知不知道
想着想着,时羽感觉眼皮困顿,撑着脑袋趴在床前睡着了
半夜,江恪做了一个噩梦,在梦中女人穿着红色的高跟鞋,拿着鞭子用力地打他,抽在他身上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一鞭又一鞭,江恪感觉浑身都是火辣辣的疼比起生理上的疼痛,让江恪更疼的是女人精神上的压迫
“我当初为什么要生你下来!”
“你这个死人脸,你摆给谁看啊”
“你有你弟说话一半嘴甜,你也不至于这么讨人厌,贱种”
江恪站在原地,冰着一张脸,垂下眼睫,将眼梢的戾气给压下去,任由女人打骂谁知女人走了过来,一把扯住他的胳膊,也不管他疼不疼,跟拖垃圾一样,将他丢进一间小屋子里
“你就待在这好好反省!”女人声音尖锐
江恪心底一阵恐慌,立刻朝门的方向跑去,谁知女人眼疾手快地关上了门“嘭”地一声,把他与外绝隔绝
他被关在在一个光线昏暗的阁楼里,这里阴冷,潮湿,东西杂乱无章地堆在里面,给人一种沉闷的感觉
江恪穿着白衬衫,黑裤子,眉目英俊,纤尘不然,与这个阴暗的地方格格不入他表情冷漠地看着脱落表面的墙皮有黑蜘蛛爬来爬去
他内心某块地方正一寸寸陷进去,渐渐被黑暗包围
正值他绝望之际,江恪感觉自己的掌心被一团柔软的东西蹭了蹭,像一团毛线,又像羽毛,轻轻柔柔的,暖意一点一点渗进来
江恪倏地睁开眼,光线昏黄,时羽坐在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她的脸刚好蹭在江恪的掌心
他无声地弯了弯唇角
幸好有你
你是我的命中注定
次日,一抹金光撕开天边的一道口子,压着云层穿透而过时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江恪怀里
两人正以一种亲密的姿势躺在床上时羽抬手碰了他额头,还好,烧已经退下来了时羽还是费了好半天劲才从他身上挣脱
时羽起床洗漱完就去下楼买早餐了,她不太会做饭,也很少照顾人,问了一下粥点的阿姨后,买了小米粥和一份海带汤回来
时羽回来的时候,发现江恪已经起来了原本还紧皱着眉头的男人在见到她后松了眉眼,哑声开口:“我以为你走了”
“这是我家,要走的应该是你”时羽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