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听到这句话差点没翻个白眼,都被人鸽了还这么护着他,她试图跟时羽讲道理:”不然呢,你别老是纵容他啊”
时羽垂眸思考了一下,漆黑的睫毛颤动,语气认真:“没有,我就是觉得他太忙了,赶不过来或者迟到,都在情理之中”
“毕竟年纪大了,身体不行,忙不过来也正常”
她把这条语音发出去后,时羽感到自己的后颈发凉,阴风阵阵,莫名有点心虚,后终于察觉出一点不对劲,她坐了这么久,车怎么还不不开?
时羽正要出声问司机,旁边忽地横插进一道冷冽的音色较低的声音,语气十分缓慢透着一丝侵略感:“哪里不行?”
这声音,时羽不可能不知道谁时羽如机械般慢慢转动脖子,对上一双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眼睛,一对视,她的心缩了一下
完了,有哪个男人愿意听见别人说自己不行啊
时羽一在江恪面前,平时的机灵劲全没了,大脑一片空白,这他妈让她怎么回答但是被江恪一双漆黑的眼睛审视着,她有些怕,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指不知觉中重新彭搭配了那条语音
一条十分有力且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循环播放
“年纪大了,身体不行”
“……”
这八个关键字清晰还穿透力强,似乎在回答江恪的上个问题前排的陈助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来耳后通红
时羽尴尬得恨不得有人当场打昏她,以躲过这个修罗场
“我等了你好久,一直没等到人,还给你发了信息”时羽先发制人
“路上有点堵,刚才又临时开了个会”江恪低声解释
“那我原谅你了”时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江恪:“……”
好在江恪只是看了她几秒并没有算账的意思,他从时羽身上收回了视线,声音平稳:“陈助,开车”
车子平稳地向前行驶,江恪坐在后座,西装裤勾勒着线条流畅的长腿上搁着ipad,他正在开视讯越洋会议男人低低沉沉的声音传来,夹着英文,一会儿切成德语
江恪认真地开着他的会,旁边的人也没有闹腾,只是她身上时不时地飘来一阵的清甜的味道
像他的喜欢喝摩卡咖啡,白色的牛奶慢慢注入浓缩摩卡中,再撇上巧克力粉,又香又滑身边的人恰好散发着这清甜的味道,十分轻微,像空气,悄无声息地夺走你的呼吸
明明时羽什么也没做,却无声地干扰了他
“啪”地一声江恪把ipad熄了屏,恰好身边的时羽终于忍不住,打了一声喷嚏江恪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两秒:“不冷吗?”
时羽今天可是要和江恪一起去聚会现场的,她可不能输了美貌,果断抛弃了温度,穿着一件黑色吊带裙,披着的毛绒绒的小披肩根本抵不了多少风
经刚才一冻,此刻的她,露出的锁颈因为皮肤层过薄,隐隐透着血丝,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