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单反,迅速扫到了坐在最边上男人,他恰好穿着黑色衬衫,水晶袖扣低调又散发着幽光
人还没有看清,时羽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她举着单反对着男人还没开始拍,就先帮自家姐妹骂了一句:“狗男人,不守夫道!”
此话一出,空气霎时凝滞起来下,陷入一片死寂不知道为什么,时羽觉得不对劲,她抬眼,视线缓缓上移,倏地对上一双去漆黑冷淡的眼睛,心口一窒
江恪穿着黑色的衬衣,扣子齐整,灯光在他眼睑处晕出一层淡淡的阴翳,清冷又勾人他随意地坐在沙发上,指尖的香烟正在静静燃烧
他身边也没坐着女人,什么也没做,平白被时羽扣了个“不守夫道”的锅
……她认错人了时羽感觉自己说不出一句话,连呼吸都是尴尬的
偏偏这个时候,阮初京还要提醒她:“姐妹,你骂错人了”
“……”
我知道,你不必再提醒一次
江恪抬起眼皮至下而上地看她,眯眯了眼:“狗男人?”
“不……不是,”时羽不敢看他,低下头一脸的心虚,“对不起”
此刻,沙发另一边的钱东临出来打圆场,笑道:“时羽,是不是走错了包间啊”
时羽扫了一眼,在场有好几个男人,有的带着各自的女伴,徐周衍也在,身边坐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有人解围,她自然是感激的,“对,走错了应该,不好意思啊”
阮初京刚才走了出去,又折回来,一脸的歉意:“怪我,我看错了,A406看成A409了”
她说完之后拉着时羽就要走,愤怒烧红了她的眼睛:“我现在就要过去”
这时,领班恰好进来送人头马,闻言道:“A409是vip客户,客人已经锁了门,还吩咐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阮初京一听更加生气,所以小三还有这么一招,宣誓主权后还要立块牌坊偏偏现在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倏忽,时羽想到钱东临是这家会所的股东之一,她眼睛一亮,众目睽睽下,走向了钱东临
“东临哥,能不能开个绿灯呀?”时羽语气讨巧
只要钱东临让服务员给房卡,什么都好办可这位哥有意逗弄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哦?小羽毛难得开口,可会所有会所的规矩,为你破例的话,那哥有什么好处?”
“小羽毛”三个字从钱东临口中一出,江恪目光一凛,却什么也没有说,他眼角微微一抬,两人正旁若无人地讨论条件,时羽在他面前,神色明显放松许多
江恪脸上的神色更冷,眼睫垂下来,一片阴郁,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吸着烟,频率不自觉中变高了半晌,江恪开口,声音低沉:“东临”
钱东临反应过来,右眼皮跳了一下,他逗错人了,这他妈玩笑开大了
“妹子,这事我说了不算,你得问恪哥,红鹤会所是他的,我只是个小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