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严厉的拒绝了他的提议。
毕竟,那时的她,可是一个诅咒。
和诅咒扯上关系的人。
那都将被活生生的献祭。
这不仅仅是时羽倾的意思。
也是万民的意思。
失去万民信仰的女帝……
还如何发挥女王权杖的力量。
还如何……重新站起来呢?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所谓的信仰。
她已经不需要了。
她自己,便已足够站在人前,去面对所有人的质疑。
而那些质疑。
再也无法让她的心,有丝毫的波动了。
就在时潋盯着聂瀚宇,陷入自己思绪之时。
腰间猛地被人掐了一把。
低磁性感的嗓音,便从头顶传来。
“很好看?”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时潋却听出了极其熟悉的感觉。
那是对她的占有欲。
是对她的霸道。
以及,那温柔之下,沉溺的晦暗。
腰间那只手,将她圈得极紧。
男人俯下身,缓缓凑到了她的耳边,嗓音愈发的低沉:“女王陛下这是被将军的忠诚感动了吗?”
明明声音听起来格外温柔。
可时潋觉得……
只要她敢说一句“是”。
那贴在她肌肤上的嘴,就会猛地张开,露出他尖利的牙齿,咬上她的脖颈。
很好。
这和她所知道的小反派一毛一样。
都是这么疯批。
都是这么不讲道理。
一言不合就要黑化。
时潋又不能动手,怕伤了她的小反派。
即便在现实世界里,她的小反派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以杀戮和实力强大闻名的星辰帝国国主。
在她眼里。
也还是那个娇弱不堪,只知道黑化的小反派。
所以,她只能抬起手,覆在男人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感动自然有,不过……那感动,只有对下属,对兄弟的感动。”
回答的干脆果断,求生欲也是很强。
她仰头,对上男人深邃如潭,仿佛要将人拉入其中,沉溺其中的墨眸。
五指,缓缓嵌入了男人的指缝间,与人十指相扣。
“在三千小世界里,就那么爱吃醋,敢情是因为你本人,就爱吃醋,是吗?”
时潋说这句话时,视线便一瞬不瞬的落定在他的脸上。
注意着他所有的情绪变化。
虽然已经确定。
但,还是得试探试探,看看她的小反派究竟有没有三千小世界的记忆。
星朔并未回答。
而是勾了勾瑰色的薄唇,俯首,一口咬在了她的唇上。
唇齿之间。
男人嗓音低沉暗哑:“不论是在哪里,是何身份,我已认定,你只能属于我。”
灿金色流光,璀璨夺目。
将这一幕,竟是衬得宛如美丽的画卷。
时羽倾看得龇牙怒目,攥紧了拳头。
眼底,漫开浓烈的嫉恨。
凭什么她的这个姐姐,从出生开始,就是圣夏帝国的继承人,而她,就只能在时潋的恩惠下长大呢?
凭什么明明是她在这场权力争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