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后,刘胤看着两人,好奇问道:“丰之,展图,你们临近毕业不是还有一年吗?怎么提前回来了?而且还来到了申海?”
“呵呵,我们呐,是...”
那边崔饶东刚笑着开口,说了半句,便被一旁的熙志平抢过话语接上:“家中出了急事,叫我们速归,我们两人便一起办了停学手续,匆匆忙忙归来,打算自这里下船后,走陆路归家”
崔饶东对于熙志平抢自己话语的举动有些不解,看了熙志平一眼,但没多说什么,只是应和道:“是啊,是啊”
刘胤眸光一转,便已知这是为何
熙志平对刘胤问起来:“凤阳兄你又为何在申海呢?”
刘胤笑了笑,随后道:“都说大申海机会多,我呢,在西方诸国时攒下了些许薄财,打算留在这里做点生意喏,你们看,我这副扮相,不是很方便谈生意嘛?就是啊,总遭些唾骂,被人戳脊梁骨”
崔饶东摇摇头,替刘胤抱不平道:“凤阳兄你的为人我们是知道的,无知之辈对你的看法,你不要放在心上”
“是啊,实业救国,谁说不是一条路呢?凤阳兄既然有志经商,那也是好的”熙志平也跟着道
“嗯”
刘胤点点头,颇为惆怅道:“总之,千头万绪,我现在还未有门路与方向,现在打算多看看,多留意再说,以免搞错”
“凤阳兄,上次我们与你讲的...”
崔饶东话说半句,欲言又止
“哦?什么呀?”
刘胤故意装作忘记了模样,笑着道
“就是...”
熙志平再次开口给他打断:“吃菜吃菜,凤阳兄请我们来这种好地方,不多吃一点,岂不是辜负了他一番美意?今日相聚,只谈风月,不聊其他”
“呵呵,不错,只谈风月,只谈风月”刘胤也跟着附和,笑着拎起酒杯给自己和两人倒酒
崔饶东憋了一口闷气,但也没发作,就是不再主动开口了
三人聊了将近半个钟头,也已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要了两人暂时下榻的地址后,刘胤站起来告辞道:“丰之,展图,你们慢慢吃,我还有些事情需办,就先走一步,有时间我会去找你们的”
“好,慢走”
“慢走”
二人也站起来相送
刘胤点点头,示意不必相送,随后持着手杖离开房间,顺带给关上门
来到柜台结了账,他便离开了酒楼
“展图,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两次三番拌我?”
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后,崔饶东才一股脑地开始质问,这顿饭他吃的实在有些憋屈,但又因让自己吃瘪的人是熙志平,更无法泄火
熙志平缓缓坐下,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悠悠抿了一口后,方才对他道:“丰之,难道你还看不明白吗?”
这一问,却是让崔饶东为之一愣
他收敛自己的情绪,看着坐在那儿的熙志平,问道:“展图,你